“算我一个,”纪黎明微笑,“我还可以负责调查取证。”
“那你可要抓紧考律师证了。”
白萦芑难得露出笑容,“白律师的助理可不能一直是助理。”
“遵命,白律师。”
三个月后,公益法律援助基金正式成立。
命名为“晨曦”。
取自林晓薇最后完成的那幅画《重生》中的意象。
成立仪式上,李组长也来了。
“老师,您怎么有空?”白萦芑惊喜地问。
“退休了。”
李组长笑呵呵地说,“来给你们当顾问,不嫌弃吧?”
“求之不得!”
仪式进行到一半,助理匆匆跑来。
“白律师,有您的国际快递,瑞士来的。”
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幅画。
正是《重生》。
画作背面贴着一张便签,是疗养院护士写的。
“林小姐虽然还没醒,但我们经常给她放音乐、读新闻。”
“上周讲到‘晨曦’基金成立时,她的手指动了。”
“这幅画,我们觉得应该物归原主。”
白萦芑抚摸着画框,眼眶热。
“挂起来吧。”
纪黎明轻声说,“挂在我们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
画挂好的那一刻,阳光恰好透过窗户照在画面上。
那幅名为《重生》的画,在光中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晨曦”基金帮助了第一个污染受害村庄,赢得了第一场公益诉讼。
白萦芑和纪黎明的工作室也越来越忙。
这天,他们接了个新案子。
“建筑工地坍塌,死了三个工人。”
委托人是个满脸泪痕的妇女。
“包工头跑路了,开商不认账。”
白萦芑快浏览资料:
“又是安全设施不达标,典型的草菅人命。”
“这次对手是‘宏远地产’。”
纪黎明皱眉,“老板王宏远,有名的难缠。”
“再难缠也得碰碰。”
白萦芑合上文件夹。
“约见幸存工人和家属,明天开始取证。”
调查过程阻力重重。
“工地已经清理干净了,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纪黎明从现场回来,脸色难看。
“目击者呢?”白萦芑问。
“工人都被遣散了,留下的几个也三缄其口。”
纪黎明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