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我父亲。”
陈振华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退下来后,用这个代号遥控一些事情。”
“什么时候变成你的?”
白萦芑追问。
“三年前,他确诊阿尔茨海默症之后。”
陈振华眼神放空。
“我接管了所有联系方式和代号,继续维持这个网络。”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黎明忍不住问。
“陈家已经够显赫了。”
“显赫?”
陈振华苦笑,“那是表面。”
“父亲退下来后,人走茶凉,多少人等着看陈家笑话。”
“我不甘心,我要证明陈家依然有分量。”
“所以你用这种方式‘证明’?”
白萦芑声音冷。
“一开始只是帮朋友处理些小事,”陈振华揉了揉眉心。
“后来现,权力和金钱就像毒品,尝过就戒不掉了。”
“白萦萦律师的事,细节你还记得吗?”
李组长切换话题。
“记得。”
陈振华深吸一口气。
“她查到我们在城西工厂的排污数据,还拿到了环保官员收钱的证据。”
“我当时让沈翊警告她,但沈翊那个蠢货。。。。。。”
“他做了什么?”
“他找了几个混混,想制造场小事故吓唬她。”
陈振华握紧拳头。
“结果那些人下手没轻重,刹车油管割得太深。。。。。。”
白萦芑猛地站起来:“所以你知道是故意破坏刹车?”
“我当时不知道!”
陈振华急忙辩解。
“沈翊汇报说只是‘轻微剐蹭’,后来出事了我才知道真相。”
“那你事后为什么不揭露?”纪黎明质问。
“揭露?”
陈振华苦笑,“那时候我已经陷得太深,手上不止这一条人命。”
“只能帮沈翊掩盖,一起越陷越深。”
李组长敲敲桌子:
“林晓薇的车祸呢?也是沈翊擅作主张?”
“不,那是我亲自下的令。”
陈振华低下头,“她手里有决定性证据,能直接把我送进监狱。”
“我。。。我慌了。”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录音设备运转的细微声响。
“现在后悔吗?”
白萦芑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