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出来的,会是最好的那个。
他会让她在比较中明白,唯有他,才是她最不该辜负的选择。
因此,在车上时,看着在她执意要将他推开不愿搭理他的时候,抛出了那份最精心的礼物。
他告诉她:“帝国一直缺一个真正的领导人,这次黎明法草拟的法案里确定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她扶在车窗上的手指微微一僵,刻意停顿了片刻,让这句话的份量在寂静中沉淀,然后才清晰地宣告:
“今黎,一年之后,帝国将迎来第一次首相竞选。”
今黎是被一阵悦耳的钢琴声唤醒的。
大火之后,沈述言的房间经过重新修整,与走廊尽头的那个隔间打通做成了套间。
坐在床上怔了片刻,她正要起身换衣服,才注意到床脚处只整齐叠放着沈述言为她准备的衣物。
她自己的那件背心,还有瑞森织的毛衣,都已不见踪影。
无奈,她只得换上他准备的衣物,拿起外套时,口袋里的东西滑落出来,在沈述言昂贵的绸缎被套上压出一片褶皱。
是沈述言曾经为她做的那个挂件。
上面还缀着依照她歪歪扭扭画风复刻的小装饰,只是缺少了挂在下方的玻璃球。
挂件下方附了张纸条,写着:
【对不起,我们的宝宝被我弄丢了>
今黎:“……”
沈述言的笔迹一贯工整清隽,可今黎的目光却被结尾那个稚气未脱的颜文字牢牢锁住,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将纸条翻来覆去细看,又凑近轻嗅。
应该……确实是他写的吧。
玻璃球很早之前就被她从挂件上取下来了,那本就是当年沈述言亲手还给她的,还附带吓了她一大跳。
他不可能不记得。
可后来她矢口否认是自己拿的,
他便默默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如今看着他这般小心翼翼地讨好……
原来这种感觉,
如此痛快。
哈哈。
心底情绪翻涌,连远处的琴声似乎也感知到她的心绪,变得明快起来。
她循着琴声,走向那间曾遭火噬的房间。
如今这里已修缮如新,再也寻不见半分焦痕。
今黎闭了闭眼,缓步靠近。
弦月曾告诉她,alpha从不会把爱情放在首位,也不会因此犯傻。
曾经,她倚仗着那令人费解的能力,想着怎样能更容易地从他们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把自己往上推。
直到沈毅在这个房间里,告知她的眼泪早已解开了能力的那一刻。
巨大的茫然中,她不禁问着自己,当能力的强制力消散,这些自然萌发的情感,其本质是什么啊?
它们真的坚韧到,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献出毕生珍视的一切亦或是信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