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胳膊肘打他:“这是你给我塞假记忆的理由吗?”
“后来你和白倾予又搞在一起,有时还能看见谢云祁在你旁边。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嗯?”
沈述言说话语气总是很温和,但今黎听他讲完一句话之前,都很难有太大的反应。
他总是平平淡淡地抛下一次重锤吓她。
“后来我把你交给钟瑜,本意是让她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温和地替换掉部分记忆……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以前那种粗暴的方式,将你关了一周
。”
“别把矛盾转移到别人身上。”今黎用手臂隔开逐渐靠近的沈述言,发丝在玻璃上轻轻摩擦,“或许在她看来,伤害我这件事,根本不会让你在意。”
“所以,这和你默许了并无区别。”
“……”
“是我错了。求你,把我再放在心上,好吗,宝贝?”沈述言俯身,将额头轻靠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你……怎么学我说话。”今黎呼吸微微一滞。
这氛围太过诡异了。
她眼睫轻颤,目光向上流转了一圈,生硬地试图转移话题:“你……不打算让所有人都感染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采用更温和的方式。”他顿了顿,“只是,我的方法能更快地逼迫其他家族妥协。有很多人……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沈述言却不容她逃避,将话题再次拉回原点:“我不想就这么算了,你已经一点一点地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哪怕是来找我算账都行。”
“不要不理我。”
“……”
今黎总觉得,自己和他赌气就输了,可她生气也不行,不生气也不行。
沈述言总有办法。
“你以前不是总说,想要一份工作吗?”他一点点凑近,咬着她的耳朵。
今黎没有回头,可搭在车窗缝上的手指突然攥紧。
沈述言这才让人将隔板缓缓升起,将后座隔绝成私密的空间。
他再无顾忌地拥住她,手臂逐渐收紧。
一路上,她都紧贴着冰冷的车窗,而沈述言明明衣着厚重,却偏要抱着她,仿佛真能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今黎这一天累极了,在回去的车上便沉沉睡去。沈述言将她抱回家,安顿在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这才转身下楼。
唐文木和钟瑜早已等在客厅,见他从走廊暗处走来,三人一同移至偏厅。
“老大,她……真的会去吗?”唐文木语气有些犹豫。
“她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沈述言的声音平静而确信。
路过窗边,他停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继续道:“那个叫瑞森的,用献祭自己为她铺路,让她在十二区站稳了脚跟。”
“云亦辰,也把他守护的最重要的秘密给了她。”
夜色映在他的瞳孔里,他转过身:
“而我送给她的,会比他们所有人的……更好。”
钟瑜站在阴影里,自始至终,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