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眼中映着血色天幕:“诸位或许不知,土御门一族,并非纯粹的人类血脉。而是那位私降甘霖的龙。当年为救苍生触犯天条后,在被钉死在山壁前,它将自己最后的精魄剥离,送入人间,轮回转世。直到千年前才化为人形,成为安倍家的孩子,这就是初代阴阳师,此人,非晴明公。”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沉重:“而这份与祖龙共生的羁绊,便化作了世代传承的龙心契。这一千多年来,每落一钉,便会有一位土御门当家在梦中继承一段龙心契——那是祖龙被钉在山壁上百年、千年的诘问和痛苦。”
“晴明公……”永真声音微颤,“晴明公继承的,是第一钉的龙心契。他在手札中写道:‘每夜入梦,便觉背脊被铁钉贯穿,山风如刀,蛆虫噬骨。而最痛的不是这些,是梦中反复听见祖龙诘问,我以命换来的‘不忍’,在人间,可还活着?’”
“所以晴明公走遍列岛,不只为记录那些受过恩泽的村落。他是在寻找答案。”永真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看到了千年那位孤独行走的身影,“他在手札最后写道:‘吾见老农分粥予逃荒者,见渔人冒险渡海救落难客商,见孩童以衣裹将死之雀……龙问‘不忍之心可还活着’?吾答:活着,如风中残烛,但确还活着。然,它能否在真正的烈火中不灭?吾不知。’”
“如今,第七钉已落,只余第八钉。这一代的龙心契……在我身上。”
他解开狩衣的衣领,露出后颈——一道深可见骨的黑色钉痕,正在皮肉下缓缓搏动,渗出暗金血迹。
“每日子时,钉痕作,我便如亲历钉刑。但比剧痛更折磨的,是梦中祖龙反复的诘问。而唯有我,能感知到祖龙的执念,‘两千多年了……吾当年见其生、不忍见其死而降下的那场雨,可曾在这人间,真的浇灌出另一颗不忍之心?’”
“你就是因为这个要出云?”陆双双觉得没必要。
“非也。《出云龙契歌》绝非偶然显化。”永真望向苍穹残留的星辉,语气郑重,“此歌以‘龙’为名,歌中藏龙,又显于晴明公天元大阵之中心,而天元大阵,千年来从未出现,只有零星记载,晴明公曾布此阵护平安京安稳。”
“或许这就是晴明公留下的生路,而这条生路或许与我土御门的祖龙有关。”
“此前,土御门无人前去拔钉,就是因为不知道祖龙所在,而今这《出云龙契歌》怕就是暗示了祖龙在出云或者在隐岐岛,出云巫女更是其中一环。”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是为了这天元大阵,还是为了祖龙,又或者是为寻一条生路,必须去一趟出云大社,还请诸位助我!”
土御门永真深深鞠了一躬。
尽管不解,晴明公既已知道了祖龙所在,为何不将方位告知后人,反倒将线索烙印于千年不现的天元大阵?
要知道啊,原本七百多年的天劫钉之刑,祖龙在那座无人知晓的山壁上,独自承受风雨、虫噬、遗忘与绝望的诘问……已过了两千年光阴……
晴明公若是告知方位,他们明明可以自己去拔了那钉子,让祖龙早日解脱,而非在不知道的等待中去等待拔钉人的到来……
或许去了出云,才知晴明公的深意。
??关于晴明为什么不告诉后人那条钉子龙的方位,让后人去拔钉,反而故意写在天元大阵上,等见了那条钉子龙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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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两更,我写不出来了,钉子龙查了好多资料,我脑壳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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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龙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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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o多年前,钉子龙路过岛国,看到干旱,不忍心就下雨了,然后就被钉了。跟着钉子龙把精魄头往人间,轮回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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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1ooo多年,因为众神陨落,没神落钉,就一直被钉山壁上。而精魄轮回转世成了人,就是初代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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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百年,安倍晴明出现,这时第一个钉子被游僧拔出,安倍晴明布了天元大阵,留下了《出云龙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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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此后,每一百年到两百年就有一个凡人去拔了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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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2o26年,还有最后一颗钉子没有拔,然后日本沦陷,天元阵上出现了晴明留的《出云龙契歌》,土御门请11人小队带他去出云,认为祖龙就是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