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
或者说,是凶器的一部分。
如此细小的东西,却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切。”
王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股酸味。
“搞了半天,就一个破针头?说不定是哪个吸毒的,自己不小心扎的。”
他试图用自己的逻辑,挽回一点刚才丢掉的面子。
“自己扎的?”
赵奎终于把脸转向了他。
“吸毒会往自己的下颌骨下面扎?”
赵奎反问。
“还是用这种外科手术才会用到的特制注射针?”
王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那就闭上你的嘴。”
赵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用你的脑子去思考,而不是用你的嘴巴去喷粪。”
这句话说得极重。
王二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
赵奎不再看他。
他的视线扫过这片泥泞的河滩,扫过那些杂乱的脚印,还有远处被风吹动的芦苇。
“这不是第一现场。”
他再次做出判断。
高峰也跟着站了起来。
泥水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他又恢复了那个浑身污泥的狼狈模样。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嘲笑他。
赵奎的指令紧接着下达。
“王二,你,带上小李,以尸体为中心,搜索周围五十米。”
“任何人工痕迹都不要放过。”
“车辙,烟头,任何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王二猛地抬头,像是领到了将功补过的机会。
“是!赵哥!”
他几乎是跑着去叫人了。
赵奎又看向高峰。
“你。”
高峰立正了身体。
“把现场的所有情况,用你的方法,重新记录一遍。”
“包括你现创口的全过程,你的推断,你的依据。”
“我要最详细的报告。”
高峰愣了一下。
用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