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工具。”
“那就用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脑子。”
赵奎将那块包裹着针尖的纱布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回防水袋里。
“工具会限制你的观察力。”
“有时候,最原始的方法,能看到最多的东西。”
赵奎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高峰的心湖。
他看着赵奎收拾好一切,转身准备离开。
“赵哥。”
高峰忍不住叫住了他。
赵奎停下脚步,回头。
“为什么是我?”
高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为什么相信一个新人的直觉。
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赵奎看着他,看了几秒钟。
“因为你身上有股味儿。”
“什么味儿?”
高峰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满是污泥的衣服。
“跟那具尸体一样的味儿。”
赵奎说。
“不甘心的味儿。”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开长腿,朝着河滩的上坡走去。
只留下高峰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看那具已经开始被暮色重新笼罩的尸体。
又抬头看看赵奎远去的、挺直的背影。
不甘心。
是的。
尸体不甘心就这么腐烂。
我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埋没。
高峰重新蹲下身。
这一次,他的世界里,不再有任何杂音。
只有他和他的“同类”。
以及一个等待被揭开的真相。
他伸出手,再次触摸那冰冷滑腻的皮肤。
这一次,他要看得更仔细。他的世界里,不再有任何杂音。
只有他和他的“同类”。
以及一个等待被揭开的真相。
他伸出手,再次触摸那冰冷滑腻的皮肤。
这一次,他要看得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