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脑子里不由得回忆起当日周秉安的冷漠无情。
是、算计小七误伤小六是他们不对,但他们也给出解决的办法,这也是他点头答应的,当日小六和小七所在招待所的位置也是他自己提供的,可出事之后他却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不仅跟妈离婚,还哄骗她和小四卖掉小四和妈的工作,他们一家才落得这么惨。
她更想起几天前在百货大楼,小七那冷漠无情的眼神和言语……
对了,周二想起来,当时小七曾经说过一句,听话你特别喜欢给人做媒?
她心头不由得一跳,难不成这些天来,裘主任,张二,潘琨对自己的骚扰,都是周小七算计的?
毕竟,要说自己做媒,也就给她和郑清宁做过媒,只是最后错牵在小六身上。
如果那天小七说的做媒,指的是她算计她跟郑清宁的事情,那也就是说她心里依旧记恨这个事情,所以故意找这些男人来毁掉她?
毕竟郑清宁对小七来说是孽缘,潘琨等人对于她来说,同样是孽缘。
柳叶音现周二脸色不对,问,“你怎么了?”
周二脸色难看,“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周小七的算计。”
周二将自己的怀疑说给柳叶音听。
柳叶音瞬间脸色变得狰狞,眼底的怨恨浓若墨汁,声音尖利,“是她,肯定是她做的!我就知道这个小畜生心是黑的,最是狠毒了!”
周二呆滞的看着柳叶音,她知道柳叶音因为小五的事恨极了周小七,但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没想到柳叶音提起小七还是这么激动。
周二迟疑,“其实也不一定就是小七做的。”
周二绝对不是为小七辩解,而是从理性分析就知道,小七不过是一个十五岁小姑娘,她哪怕是机械厂厂长的女儿,也不可能拿捏得了裘主任和潘琨。
裘主任是单位里的中层干部,潘琨家世更是不凡,以周重华的身份,跟潘琨站一起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命令潘琨做什么事情了。
柳叶音十分激动,“不,是她!一定是她!”
周二不解,“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她把自己的分析告诉柳叶音,遗憾的说,“虽然我也怀疑她,在张二跟阿炎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他自己也是在机关单位里工作,前途很好,他不可能听小七的话来对付我。
这个事情一旦被我戳破,他很有可能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其实我觉得与其说张二是小七收买的,都不如说是潘琨收买的。
只有潘琨才给得了张二足够的好处,才能让它冒这么大的险。
而潘琨也自己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的设计。”
柳叶音却十分固执,“不,一定是周小七在背后搞得鬼。你忘记了,我曾经跟你说过,小五不是自杀,她是被周小七害死的。
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
周二皱眉,“妈,你是出现幻觉了吧?那个时候小七不在家,她怎么害小五?”
柳叶音固执的说,“她不在家,但是可以挑唆那些小孩去咱们家窗下骂人。”
柳叶音眼睛瞬间红了,哽咽道,“那时候小五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我都不敢让她清醒过来,就怕她接受不了现实会自杀。
我一直都给他吃安眠药,那天她不知道怎么就醒了,根本接受不了现实,当场作才被外人知道这件事情。
后来我是给她吃了最后的安眠药才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