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想到她中途就醒了,还听到了那些小孩骂人的话,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才自杀的。”
柳叶音说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淌,锤着胸口,“我可怜的小五,她才十八岁啊,她才十八岁啊!”
柳叶音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了,甚至惊动了医生和护士。
医生和护士跑过来的时候还一脸的凝重,医生来到病床前询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周二尴尬不已,“就跟之前一样,肚子还有一点微微不适,下红好像也还没停止。但感觉比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医生给周二做了检查,“没什么大碍,只要不要情绪激动,好好休养就行了。”
医生看向柳叶音,“这是你母亲吗?她这是怎么了?”
哭成这样,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周二尴尬,“我妈就是后怕。”
医生点点头,跟柳叶音说,“别哭了。病人现在需要静养,绝对不能再情绪过激了。
你哭成这样很容易引起她的情绪波动,到时候再动了胎气孩子可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柳叶音顿时不敢再哭了,连忙擦掉眼泪,“好好,我不哭,我不哭就是了。”
医生这才带着护士走了。
周二看着柳叶音,“小五都已经走了几个月了,你也该放下了。”
柳叶音情绪激动,“不可能。我永远都不可能放下。”
周二叹息一声,不再说这个事情,就躺在病床上等着柳叶音稳住自己的情绪。
柳叶音平复下来后跟周二说道,“你别不相信我的话。这件事肯定跟周小七那小畜生有关系。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你得把这胎给养好,只要你生下宁炎的儿子,你在宁家的位置就稳了。
不管将来生什么事情,宁家都不敢再想之前那样对你。”
周二知道她说的是,她跟潘琨的事情。
她生下儿子,即使跟潘琨的事情曝光,宁家为了儿子也不好跟她离婚。
周二嗯了一声,其实她心里并不踏实,只是事到如今不这样安慰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周二心里有更深的担忧,自从她怀孕之后,她跟宁炎就再也没有有过夫妻生活,就是怕伤到孩子。
可潘琨却完全不把她怀孕的事情放在眼里,她担心到时候会出意外。
只是现在在担心也没有用,只能先调养好身体。
到了下班时间,宁家才知道周二进了医院的事。
周二并没有提起张二闯进房间的事,只说是自己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宁太太终于没忍住责备了她,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周二这一次要在医院住好几天,白天都是柳叶音在陪护,晚上宁炎再陪护。
几天后周二终于出院回家了,宁炎也接到工作安排,要下乡出差。
宁炎走的第二天,周二就接到了潘琨的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