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音很快来到医院,看到病床上的周二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不由得皱起眉头,“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动了胎气?”
周二扯了扯嘴角,将她被裘主任骚扰,气得动了胎气,又被裘主任算计占惹上潘琨,被潘琨逼迫下,不得不答应做他的情人的事情说了。
柳叶音听完脸色难看得不行,气怒的骂道,“这个老不修,迟早要弄死他!”
周二刚刚工作那会儿,也被裘主任骚扰过,不过那时候周二还是周秉安的女儿,周秉安虽然不是机关单位的,但这种万人级别的省属大厂厂长,行政级别那也是很高的,裘主任可不敢直接对她下手。
没想到如今自己跟周秉安离婚,周二失去了厂长女儿的身份,裘主任竟然敢对女儿伸出魔爪了!
还有那个潘琨,“那个姓潘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这样对你?”
周二道,“他是机关办主任的儿子,他自己也是机关办的,阿炎说他爸爸很厉害,掌握着很多实权,就是我们单位的领导在他面前都要低声下气。”
柳叶音脸色不由得变了,“竟然这么厉害!”
周二无力又绝望,“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被逼得不得不答应他!”
柳叶音左思右想,“可你要是真跟了他,不被人现人就罢了,要是被人现了,你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周二苦笑,“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当时动了胎气,又有把柄在他手里,我只能答应。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算计小七害了小六,爸就不会决绝的跟你离婚,我就还是爸的女儿,爸虽然不是机关单位的,但他行政级别那么高,市领导又那么重视他,即使潘琨他爸也不敢这样逼迫我!”
说到最后,周二越的后悔。
柳叶音的脸色更难看了,“你在怪我?!”
周二望着天花板,“不,我怪我自己!我怎么就那么认不清现实呢?我就算是表现得再好,嫁得再好,在爸心里依旧是比不上小六和小七她们。
在那个家里,妈你偏心我和小四小五,爸偏心老大老三和小六,只有小七不得宠爱,我们就以为爸真的不疼她不爱她,可以任意欺负她。
可如今仔细回想,爸确实偏疼老大他们三个,可对比我们三个,爸其实从来都更偏心小七。
他不是不疼小七,他只是更偏心老大他们三个而已。
而对于我们姐弟三人,他更像是一种责任,一个展露在外人面前的体面,只是用来彰显他的胸襟和大度罢了。”
周二哭着笑,“我真是太可笑了!我竟然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男人不爱自己的亲生骨肉!”
更何况柳叶音跟周秉安之间根本就没有多深厚的感情,他们更像是搭伙过日子。
她真的是太可笑了!
柳叶音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难看至极。
“你给闭嘴。”
周二侧头看向柳叶音,“妈,看到我和小四这么惨,你就一次都没有后悔过吗?”
柳叶音激动的一巴掌打在周二脸色,神色狰狞,“你给我闭嘴!”
“还有,我告诉你,我不后悔!我绝不后悔,哪怕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我也一样要毁掉那个小贱人!”
“如果我后悔,我也只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生下那个畜生,为什么不在她生下来之后就一把掐死她!”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弄死她!”
“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