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为了利益,把我送给永恒教当‘祭品’的那一刻起。”
“我跟你,跟江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不是我爸爸,我也不是你女儿。”
江振海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你……你说什么?”
“那件事……那件事我是被逼的!我也是为了江家!”
“为了江家?”江月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没有笑意。
“是为了你的富贵,你的地位,和你那个宝贝儿子吧。”
“我妈留给我的那笔遗产,你拿去填了公司的窟窿。”
“把我卖给永恒教,换来的是江家未来十年的展。”
“江振海,你这笔账,算得真精明。”
江振海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感觉无比陌生。
这不是那个在他面前沉默寡言,眼神里带着倔强的女孩了。
她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审判他的罪孽。
“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江振海突然暴怒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生你养你!你就这么对我?”
“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
“你现在有本事了,就忘了本了是吗?”
江月瑶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依旧平静。
“你养我到十八岁,花了多少钱,我可以十倍还给你。”
“你生了我,这件事,我没法选择。”
“但我可以选择,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她站起身。
“陈局,我的话说完了。”
她转向门口,准备离开。
“江月瑶!”江振海嘶吼着。
“你别走!你今天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
他作势要往墙上撞。
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江月瑶脚步没停。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江振海绝望的哭喊声中,缓缓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陈局跟了出来。
“这样,真的好吗?”他问。
“没什么好不好的。”江月瑶看着走廊尽头的灯光。
“断了,就干净了。”
陈局没再说话。
他知道,江月瑶心里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斩断和江家的这点因果,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回到疗养中心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