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江振海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江月瑶没有应声。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工作人员拉开椅子,江振海坐下,双手放在桌上,手指有些抖。
“你……你还好吗?”江振海没话找话。
“我很好。”江月瑶开口,声音平淡。
江振海搓了搓手。
“那就好,那就好。”
“月瑶,爸爸知道,以前是爸爸不对。”
“爸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妈。”
他开始打感情牌。
江月瑶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水面。
“江家……江家出事了。”江振海见她没反应,急忙切入正题。
“公司被查封了,家里的房子、车子,所有东西都被冻结了。”
“你刘阿姨和你妹妹,她们……”
“说重点。”江月瑶打断了他。
江振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
“他们说我们和永恒教有勾结,要没收我们全部家产,还要抓人去坐牢!”
“月瑶,我们是冤枉的啊!”
“我们只是跟他们做了几笔生意,哪里知道他们是邪教?”
江月瑶放下水杯。
“是吗?”
“据我所知,你们利用永恒教提供的特殊渠道,打压了至少五家竞争对手。”
“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板,被逼得跳了楼。”
“你们还把一些八字特殊的年轻员工资料,卖给了永恒教的外围组织。”
她每说一句,江振海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不……不是的,你听谁胡说?”江振海还在狡辩。
“账目,合同,还有人证,都在。”江月瑶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江振海彻底慌了。
他身体前倾,双手扒着桌子。
“月瑶!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爸爸!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你现在是国家的大英雄,是总局的副局长!”
“你只要跟陈局说一句话,就一句话,我们就能没事了!”
他看向陈局,眼神里满是哀求。
陈局目不斜视,仿佛没听到。
江月瑶终于正眼看向江振海。
“第一,我不是英雄。”
“那些牺牲的人才是。”
“第二,副局长的事,只是个名头。”
“我没那么大权力。”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江振海的眼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