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三次!成交!”
白玉面具人起身,下楼交割。
经过雨墨身边时,他停下,转头看她。面具眼孔后,是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姑娘,”他开口,声音温润,“这书太危险,不该落入你手。”
雨墨怔住。
这人认识她?
展昭踏前,手按剑柄。
白玉面具人笑了,转身走向后台。
东侧第三间厢房
雨墨与展昭推门而入。
青铜鬼面人坐在桌边,桌上摊着机关图谱——以及另外三页。
“坐。”他推过一杯茶,“没毒。”
雨墨不坐:“你是谁?怎么有千机门图谱?”
鬼面人摘下面具。
一张清瘦的脸,五十上下,左颊有一道陈年烫伤,形如齿轮。
“千机门,丙三。”他看着雨墨,“你爹是乙九,我师弟。”
雨墨身体僵住。
“你爹不是普通村民。”丙三喝茶,“他是千机门最年轻的机关天才,因爱上你娘——一个普通农女——叛出师门,隐居青石村。但辽国找到了他,逼他修复一件‘上古机关’。他拒绝,所以……全村灭口。”
他推过那三页图纸:“这是‘火龙吐珠’的机关部分。你爹临死前,把它撕下来交给我,说:‘若我女儿活着,交给她。’”
雨墨颤抖着接过。图纸上熟悉的笔迹,是她童年描红时,爹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的……
“小心师……”她喃喃,“郑康死前说‘小心师’……”
“小心师父。”丙三接话,“千机门掌门,鲁妙子,没死。”
他站起,走到窗边:“当年朝廷围剿,他金蝉脱壳,假死隐遁。这些年,他一直藏在辽国,为萧耨斤效力。《火龙经》上的‘玲珑’标记,就是他留下的——‘玲珑’是他女儿,也是你爹的未婚妻。你爹叛逃后,玲珑郁郁而终,鲁妙子因此恨极你爹,也恨极你。”
他转身:“鲁妙子化名‘白玉先生’,就是刚才拍下《火龙经》的人。他真正要的不是火药配方,是配方里隐藏的——上古机关‘地火龙’的启动方法。”
“地火龙?”展昭皱眉。
“相传是先秦墨家所造,藏于秦岭地脉中,一旦启动,可令山崩地裂,江河改道。”丙三握拳,“辽国想用它,炸断黄河堤坝,水淹中原。”
雨墨后退一步,撞进展昭怀里。
“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声音哑。
“因为你爹救过我。”丙三笑,苦涩,“而且,我也活不过今晚了。”
窗外传来脚步声。
很多,很急。
丙三推开暗门:“走!鲁妙子现我了!”
雨墨抓住图纸,展昭拉着她冲入暗道。
身后,厢房门被踹开!
“叛徒!”白玉面具人(鲁妙子)的声音冰冷,“杀。”
箭雨射入!
丙三挡在暗道口,身体被数箭穿透。他回头,对雨墨做了个口型:
“跑……”
暗道门合拢。
两人从密道钻出,是仓库后巷。
但巷口已被堵死——辽国“铁鹞子”骑兵,二十人,弯刀出鞘。
展昭拔剑:“跟紧我。”
他冲入敌阵,巨阙剑光如匹练,但敌人太多,且训练有素,三人一组,轮番进攻。
雨墨掷出算珠,击倒两人,但第三把刀已劈向她面门!
展昭回身格挡,却露出后背空门——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