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价格到五千两时,公孙策(扮山西老板)举牌:“六千。”
辽人瞪他一眼,咬牙:“六千五!”
公孙策摇头,放下牌——故意示弱,让辽人以高价拍得一份可能有问题的布防图。
“成交!”拍卖师落槌。
辽人站起,去后台交割。经过雨墨身边时,他停了停,面具下的眼睛盯着她腰间锦囊。
雨墨按住锦囊。
展昭侧移半步,隔开视线。
第二件,千机门机关图谱残卷。
拍卖师展开一卷泛黄羊皮,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机械图样,角落盖着朱红印章:“玲珑”。
雨墨呼吸一窒。
“起价,八百两。”
“一千。”她举牌,声音稳住。
“一千五。”后排一个戴青铜鬼面的人开口,声音经过伪装,雌雄莫辨。
“两千。”雨墨加价。
“三千。”鬼面人跟进。
雨墨攥金牌。她带的现银只有五千两,还要竞拍《火龙经》。
展昭按住她手腕,举牌:“五千。”
全场哗然。一份残卷拍出天价。
鬼面人沉默片刻,笑了:“罢了,让给小姑娘。不过——”他站起,“这图谱缺了最关键的三页,在我手里。姑娘若想要,拍卖结束后,东侧第三间厢房见。”
他转身离席。
雨墨与展昭对视。
雨墨眼神:是陷阱。
展昭点头:但得去。
拍卖师拍手,两名壮汉抬上一只铁箱。开锁,掀盖——里面是一卷暗红色封皮的旧书,封面上三个烫金大字:火龙经。
“真本,起价五千两。”
竞价瞬间白热化。
辽人:“六千!”
西夏:“七千!”
江湖帮派:“八千!”
公孙策加入:“九千。”
雷震天配合抬价:“一万!”
价格飙升至一万五千两时,大部分买家退出。只剩辽人、西夏、公孙策三方。
辽人喘粗气:“一万六!”
西夏冷笑:“一万七!”
公孙策举牌:“两万。”
全场死寂。两万两,足以组建一支私军。
拍卖师环视:“两万一次……两万两次……”
“三万。”
声音从二楼雅间传来。
众人抬头。雅间垂着竹帘,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戴白玉面具,衣着华贵。
拍卖师声音颤:“三万……一次……”
辽人暴怒:“你是谁?!敢跟大辽抢——”
“砰!”
辽人倒地,眉心插着一根银针。唐青竹收回手,指尖幽蓝。
“拍卖继续。”拍卖师强作镇定,“三万两次……”
公孙策摇头——出预算,且此人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