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弩箭射入他左肩!箭头带倒钩,入肉三寸!
展昭闷哼,剑势不停,斩断持弩者手臂,但更多敌人围上。
雨墨看见血从他肩头涌出,染红黑铁面具。
“展昭!”她嘶喊。
“没事……”他喘气,“走……”
但走不了。骑兵合围。
就在此时——
“轰!!!”
仓库爆炸了!
火焰吞没建筑,气浪掀翻骑兵。是唐青竹提前埋的“雷火珠”,引爆了!
混乱中,雷震天杀到,疯魔鞭杆扫倒三人:“上车!”
一辆马车冲来,公孙策拉开车门。
展昭推雨墨上车,自己踉跄跟上。
马车狂奔。
车厢内,雨墨撕开展昭肩头衣物。箭杆已断,但箭头深嵌,血流不止。
她翻找药囊,手抖得厉害。
“别慌……”展昭握住她手腕,“你爹的事……”
“先别说话!”雨墨吼,眼泪砸在他伤口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挡……”
展昭笑,面具滑落半边,露出苍白的脸:“因为……你还没知道真相。”
他咳血:“丙三说的……地火龙……必须阻止……”
雨墨用银针挑出箭头,撒上金疮药,包扎。动作快而稳,但眼泪不停。
包扎完,她伏在他未受伤的右肩,哭出声。
这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在人前哭。
“我爹……是千机门叛徒……我娘……是普通农女……我……我到底是谁……”她哽咽。
展昭抬手,轻拍她后背:“你是雨墨。包大人的女儿,我的……同伴。”
马车外,汴京的夜深了。
火焰在远处燃烧,像一场盛大的祭礼。
包拯书房·黎明
公孙策摊开那三页图谱。
火漆完好,纸张古旧,字迹工整。
但他嗅了嗅,皱眉:“墨里掺了松烟,是辽地特产。但这纸……”
他撕下衣页,浸入水中。
字迹溶化,浮起一层油脂。
“是‘镜像拓本’。”公孙策沉声,“用特殊药水在原书上拓印,可保持字形,但墨色浮于表面。真书……早就被调包了。”
包拯站在窗前,背对众人:“谁调的包?”
“鲁妙子。”雨墨走进书房,眼肿但目光冷冽,“丙三死前说,鲁妙子三日前就劫了真货,拍卖的是赝品。他故意现身,是为引我们入局,也是为……见我。”
她放下机关图谱:“真货,应该已被运往秦岭。他要启动‘地火龙’。”
书房死寂。
良久,包拯转身:“展昭伤势如何?”
“箭毒已清,需静养半月。”雨墨低头,“是我连累他。”
“不。”展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扶门而立,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是我自己选的。”
他看向雨墨:“下一步,去秦岭?”
雨墨点头,握紧图谱:“我要见见这位……‘师公’。”
窗外,天光破晓。
拍卖会结束了。
但真正的争夺,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