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队伍离开石痕部族营地后的第七日清晨时分,众人现他们所行走的道路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坚硬无比、满是碎石块儿与岩石裂缝的戈壁滩逐渐变得松软起来,并慢慢朝着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海转变过去!一开始的时候还仅仅只有几座孤零零的沙丘突兀地矗立于此,但随着不断前行这些沙丘便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且数量愈庞大;与此同时那片曾经遍布于眼前的黄土地也随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望无边的金色沙漠仿佛一片辽阔无边际的汪洋大海一般波涛汹涌气势磅礴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而此时此刻正值晌午烈日当空万里无云炙热难耐整个沙漠都被晒得滚烫甚至连空气似乎都能燃烧起来一样热浪滚滚扑面而来令人窒息难受至极!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岩羊身上闭目养神的青棘婆婆突然睁开双眼并挺直身躯然后抬起头来用她那布满皱纹却依旧锐利异常的目光向着远处眺望而去只见其嘴角微微颤动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任何声音……过了一会儿青棘婆婆再次闭上双目缓缓开口说道:我们现在算是正式进入这片传说中的无尽沙海啦……话音刚落队伍立刻停止前进原地休整起来毕竟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必须要做好充分准备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于是乎石峰赶紧命令手下士兵将携带的水源拿出来分给每一只岩羊饮用同时仔细检查它们的身体状况特别是那些负责背负物资的驮兽更是重点关注对象因为一旦出问题将会对后续行程造成极大影响所以马虎不得!另一边巫凡则开始逐个询问队员们的身体情况经过一番观察他现由于多日长途跋涉导致体力消耗过大再加上天气炎热干燥已有两名队友出现了轻度中暑迹象因此急需及时补充盐分以及充足的休息以便尽快恢复体力继续赶路!
阿洛站在一座沙丘顶端,眺望远方。
黄沙。无尽的黄沙。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金光。天空是那种被烤焦了的灰蓝色,云朵早被驱散得干干净净。风卷起细沙,打在脸上微微生疼。
她从怀中取出流沙盘,向其中注入一丝龙胤纹的力量。圆盘中央的星象图亮起,淡金色的光芒指向西北偏北的方向,比七天前更加明亮,也更加稳定。
“还有多远?”陈胜走到她身边。
阿洛摇摇头:“不知道。流沙盘只能指方向,不标距离。婆婆说,要在百里之内才会有更清晰的感应。”
陈胜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望着那片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沙海。
三天之后,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但谁都没想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突然间,毫无预兆地,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紧接着天边掀起了一道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黄色墙壁——沙暴来袭!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经验老到的青棘婆婆率先回过神来,她扯开嗓子,拼尽全力大声呼喊:沙暴来了!大家赶紧寻找掩护体!把岩羊围起来形成一个圈子!所有人立刻趴在地上!听到指令后的石峰与其他战士不敢有丝毫耽搁,他们奋不顾身地冲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岩羊,竭尽全力地驱赶它们前往附近一座沙丘的背风处,并迅让这些岩羊面朝外侧排成一圈。
此时的阿洛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抖。好在一旁的陈胜和巫凡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护在两人中间。阿洛则紧紧抱住怀里珍贵的万木之心,仿佛它就是自己生命的支柱一般。此刻,她能够清晰感受到那颗神秘而温暖的万木之心正在轻轻跳动,就像是在默默地安慰着四周因恐惧而躁动不安的岩羊,同时也给予了她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当沙暴如同一股凶猛的洪流般席卷而来时,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宛如坠入无底深渊的噩梦之中。
无数砂砾如同亿万颗子弹,呼啸着横扫一切。风声如同千万只厉鬼在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阿洛紧闭双眼,死死抓住陈胜的手臂,感觉整个人随时可能被狂风卷走。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漫长而又短暂。或许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亦或是仅仅燃烧完了一炷香的功夫——风声才逐渐减弱并最终停歇下来。阿洛缓缓睁开双眼,惊讶地觉自身已有一半身躯深陷于流沙之中!与此同时,陈胜正竭尽全力地将她奋力向外挖掘而出;而另一边,巫凡则满脸尘土、狼狈不堪地从附近堆积如山的沙丘中艰难爬出,并伴随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那些岩羊也纷纷抖擞起浑身沾满沙尘的皮毛,出阵阵惶恐不安的鸣叫。经过一番仔细清查后得知:此次风暴导致他们不幸损失了两头宝贵的驮兽,此外尚有三位英勇无畏的战士遭受了轻微伤势——皆因狂风席卷而起的乱石所击中所致。此时,青棘婆婆亦从一堆破旧毡布底下钻出,一边吐出满口满嘴的泥沙,一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同时开始逐一检查她那些至关重要的瓶瓶罐罐。虽然有好几个瓶子已破碎成渣,但所幸最为关键紧要之物仍安然无恙。继续前进吧!她轻拍去身上沾染的沙尘,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西北方向一指,语气坚定地说道,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啦!凭我这双敏锐的直觉能够清晰感受到,那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就在前方不远处等待着我们呢!
沙暴过后的第二天傍晚,太阳逐渐西沉,余晖洒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上,给这片荒芜之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阿洛和他的同伴们经过漫长艰苦的跋涉,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流沙之喉附近。
当他们艰难地翻过一座巨大的沙丘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只见前方的沙海中,赫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凹陷。这个凹陷宛如一只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直径至少有数里之长,其边缘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圆形,并且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向内缓缓倾斜着。
再看那凹陷的底部,并不是普通的沙地,而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金黄色流沙!这些流沙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停地流动、翻滚着,时而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旋风,时而又汇聚成一道汹涌澎湃的洪流。而在这片流沙的正中央,更是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它犹如宇宙中的黑洞一般,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那些被卷入其中的沙粒就像是一条条小鱼落入渔网一样,无法逃脱,只能随着漩涡的转动被慢慢地带入更深的地底。
更让人感到惊奇的是,在那个漩涡的正上方,原本应该平静如水的空气中竟然泛起了阵阵涟漪,就好像是一面镜子被人轻轻拨动过似的。透过那层扭曲变形的空间,可以隐约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它们既像破碎不堪的石柱,又似已经坍塌的古老城墙,甚至还有些类似某种巨型建筑物的顶部。。。。。。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神秘莫测,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人们去揭开。
那是被流沙吞噬的远古遗迹,因为空气的扭曲,偶尔显现出它曾经的轮廓。
阿洛胸前的龙鳞信物,在这一刻,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流沙盘在她手中疯狂旋转,星象图的光芒刺眼如烈日。
“就是这里。”青棘婆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流沙之喉。”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着那翻滚的流沙,看着那偶尔浮现的遗迹幻影,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古老而沉重的威压。
阿洛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向前——
一个声音,从流沙深处传来。
那不是之前那个“渊子嗣”的尖细稚嫩,也不是任何她听过的声音。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从时间尽头传来的、同时包含无数重叠回响的声音:
“龙胤……”
“千年……”
“你……终于来了。”
流沙的漩涡骤然加!
一道金黄色的沙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沙柱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建筑的残骸——石柱、雕像、门廊、穹顶——在沙流中翻滚、沉浮,如同地狱中挣扎的亡魂。
沙柱轰然散开,化作漫天黄沙洒落。
而在那漩涡中央,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座巨门的轮廓。
那门高达百丈,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与龙鳞信物上纹路如出一辙的金色纹路。门扉紧闭,门缝中透出淡淡的、如同黎明前最后一颗星辰般的微光。
门上,刻着三个巨大的古字。
阿洛不认识那些字,但她眉心的龙胤纹在微微震颤,将那三个字的含义直接烙印在她的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