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对我:“你呢?会想我吗?”
“可能吧。”我故意轻描淡写。
他轻笑一声,不再追问。
第二天清晨,我帮他整理行李时,现相机包里有一张我的照片——是我在阳台画画的侧影,阳光洒在梢,整个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什么时候拍的?”我问。
“有一天下午,你难得在白天工作。”他从背后抱住我,“我会带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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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离开的第一周,我试图维持正常的生活节奏。工作到凌晨,按时交稿,甚至开始锻炼身体。但公寓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人难以忍受。
我们每天会通电话或视频,但信号时好时坏。他给我看雪山、草原、寺庙和经幡,我给他看我完成的画稿。
“很美。”他看着我的画说,“但不如你美。”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距离让他变得直白,而我却更加拘谨。
第二周,我现自己无法专心工作。总是下意识地看向对面,但那里一片漆黑。凌晨三点,我独自一人坐在客厅,台灯亮着,却感觉那光芒无法照亮整个房间。
第三周,我生了一场小病。烧、咳嗽,躺在床上无法起身。迷迷糊糊中,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背景风声呼啸。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小声抽泣。
“晚晚?你怎么了?”他听起来很着急。
“我。。。”话未说完,信号就断了。再打过去,已经无法接通。
一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挣扎着起身开门,看到小雨站在门口。
“周屿给我打电话,说你好像出事了,让我来看看。”她摸我的额头,“天啊,你在烧!”
后来我才知道,周屿在信号极差的情况下,辗转联系到了小雨,请她来照顾我。
那晚,我抱着手机,看着他来的消息:快点好起来,我担心你
我回复:我想你
送成功后,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11
周屿离开的第四周,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林晚小姐吗?我是周屿的姐姐,周楠。”
我愣住了:“你好,有什么事吗?”
“小屿在拍摄时遇到了雪崩,现在在医院。”她的声音疲惫,“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能来一趟吗?”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雪崩?医院?叫我的名字?
“他。。。严重吗?”我几乎不出声音。
“左腿骨折,轻微脑震荡,和一些擦伤。不算太严重,但需要休养。”她说,“我看得出来,他很需要你。”
挂断电话后,我立即订了最近一班去西藏的机票。十小时后,我已经在飞往拉萨的飞机上。
在机场见到周楠,她有着和周屿相似的眼睛和笑容。
“他不知道自己联系了你。”去医院的路上,周楠说,“我偷看了他的手机,找到你的号码。”
“谢谢。”我低声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犹豫了一下:“不算久,但。。。很重要。”
她笑了:“我看得出来。他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进入他的私人空间,更别提挂在嘴边了。”
医院里,周屿躺在床上,左腿打着石膏,脸上有一些擦伤,但精神还不错。看到我时,他瞪大了眼睛。
“晚晚?你怎么。。。”
我走到床边,轻轻抱住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你这个混蛋,吓死我了。”
他抚摸着我的头,声音温柔:“我没事,只是小伤。”
“不是小伤!”我抬起头,瞪着他,“雪崩!周屿,你差点死了!”
他擦去我的眼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