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钱少,底子薄。都对。
但有一句话,您没说。”
老头看着他。
“咱们的脑子,不比他们差。”
赵四推开门,走了。
陈星愣了两秒,抓起那张图,追了出去。
走廊里,赵四走得很快。
陈星小跑着跟上:“赵总工!赵总工!您等等!”
赵四没停:“说。”
“您刚才那军令状,太冒险了!三年,32位,怎么可能?”
赵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陈星,我问你,你觉得几年能成?”
陈星想了想:“五年……最少四年。”
“四年。”赵四点点头,“那咱们就按四年干。”
陈星愣了:“可是您签的是三年……”
“我签的是我的军令状。”
赵四说,“你按四年干。真到三年头上,拿不出东西,我担着。跟你没关系。”
陈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四拍拍他肩膀。
“别想那么多。回去干活儿。三个月后,详细设计给我。”
他转身走了。
陈星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动。
晚上,赵四回到家。
张氏已经把饭做好了。
小米粥,馒头,一碟咸菜,一盘炒鸡蛋。
赵四坐下来,端起碗就吃。
张氏看着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开会。”
“开什么会?”
“32位的论证会。”
张氏不懂这些,但看儿子的脸色,知道不轻松。
“过了没?”
赵四嚼着馒头,含糊地说:“过了。”
张氏愣了一下:“过了你还这脸色?”
赵四没回答,只是把碗里的粥喝完了,又盛了一碗。
张氏也不问了,坐在旁边,慢慢择着第二天要用的菜。
屋里安静得很。
过了一会儿,赵四忽然开口。
“妈,我签了个军令状。”
张氏的手停了停:“什么军令状?”
“三年,做出32位芯片。做不出来,以后不碰芯片了。”
张氏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笑什么?”赵四问。
“笑你。”张氏继续择菜,“你年轻时候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