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奈没有去管柏溪,可也没放任天狼。
谷家的人派出去一批又一批,布下了天罗地网,她下了死令,必须抓住天狼。无论是生是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回到谷家的第五天,南靖威和南星来了。
天狼至今还没落网,南靖威也有些急了。毕竟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南星一来就和布布玩到了一起,趁着天气好,还有点风,她带着布布去后院放风筝,自己还不太会调线,南靖威过来给他们弄好了,“小心点,别割着手。”
“嗯嗯!”
南星满口应着,蹲在地上把手柄交给布布,教他怎么弄。
布布上手很快,又伸手转了转线,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明明是南星带着布布在玩,再定睛一瞧,怎么都觉得是布布带着南星玩。
南靖威看着两个小宝贝,目光温和。
收回目光,落在眼前的地图上,但凡找过的地方都被标记上了红旗。
医院、诊所,都是重点标记的地方。
南靖威盯着地图,问:“黑鹰党会不会还有漏网之鱼?接应天狼?”
“不好说。”
蒋京墨眉头紧锁,“天狼做事一向缜密,留有后招也是他的一贯作风。”
他往椅背上一靠,说:“韩局在电话里说,黑鹰党的那帮人倒是老实,在里头没闹出什么动静,只是嘴巴都很硬,什么都不肯透露。”
南靖威思索片刻,又问:“天狼任务失败,温家会不会……”
他话音一顿,蒋京墨抬起头来。
布布静静地站在南星身旁,耳朵里听着大人的对话,脸庞一片沉静。
“哎?这哪来的老鹰?”
南星的蝴蝶风筝在天上正飞得自由自在,不知从哪来了只老鹰,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还挑衅似的往蝴蝶上撞,南星收了收线,眼看着蝴蝶就要坠下来,旁边一只小手伸过来,从南星手中接过手柄,扯着线左右一扬,老鹰头朝下坠落。
“呀!线断了?”
南星惊呼一声。
蒋京墨和南靖威听到动静,同时扭头,以为是他们的风筝线断了,结果一抬头,蝴蝶还在蔚蓝的天空中翩翩起舞,老鹰却已不见踪影。
布布三两下解除危机,又气定神闲地将手柄交给南星,让她继续玩。
南星目睹了一切。亲眼看着布布是怎么扯动风筝线将对方的绳子割断的。直接把对方的鹰头割了下来。
不一会儿隔壁的院子传来小孩的哭声,哭得很大声。
“我的老鹰死了,它掉下来了呜呜呜……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南星、南靖威和蒋京墨齐刷刷朝布布看过去,布布一脸平静,很无辜。
“过去吃点水果吧,歇一歇。”
南靖威走过去把风筝收了,低头问布布:“你把人家绳子割断的?”
布布:“嗯。”
敢作敢当,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蒋京墨哭笑不得,把儿子一把抓到跟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袖,问:“你割断人家绳子干什么?一起飞不好吗?”
布布皱起眉:“烦。”
挨说了,不高兴。
布布水果都没吃,跟南靖威和南星打了个招呼,回房间下棋去了。
“小东西。”
蒋京墨笑骂:“人不大,脾气不小。”
南星替布布说话,“姐夫你干嘛说布布啊,是对方先来挑衅,布布才割断它风筝线的。你们刚才看到没,布布一拉一拽,鹰头就掉了。妈耶,帅我一脸!”
蒋京墨和南靖威对视一眼,他们还真没看到。
布布回到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打开一个软件,上面显示一个小红点——是狼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