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威在苏奈和蒋京墨他们去凉州的路上打来了电话。
“假贺屹绑了个女人,去了凉州城的赵家庄。”
南靖威讲话不习惯委婉,喜欢开门见山,尤其对自己人,一丝客套都没有,电话一通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蒋京墨足足愣了两秒,看向苏奈。
蒋京墨:“他去赵家庄干什么?”
“不知道。”
南靖威说,“黑鹰党的人也都往赵家庄去了。”
蒋京墨和苏奈对视一眼,皆沉默。
“你不早说。”蒋京墨道。
“嗯?”
南靖威不解其意,“你们在哪?”
“去赵家庄的路上。”
“……”
这还真是巧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天狼也要往凉州城去,都没来得及部署,眼看就要到了。
苏奈说:“找老爹。”
谷屿川在另一辆车上,正闭眼打盹呢,被闺女一个电话炸醒了。
车子靠边停下。
苏叶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地到了苏奈他们车上,车门一拉,“什么情况?”
蒋京墨说了南靖威说赵家庄有异动的事,苏叶皱了下眉,却很快联想到了什么,“贺淮不是说赵灵清跟温氏家族也有关联吗?有可能天狼也和她认识。”
布布在旁边昏昏欲睡,听到“温氏”慢慢睁开眼睛。
大人都在说话,没人注意到他。
苏奈喉咙紧,“南大哥说天狼绑了个女人,是柏溪吗?”
“不会。”
蒋京墨斩钉截铁地否认,和苏奈目光交汇,知道她是关心则乱。
他说:“且不说柏溪不可能让天狼抓到,就算两个人碰了面,以柏溪的性子,不交火是不可能的。她没那么老实。”
苏奈被蒋京墨说的理智渐渐回拢,情绪很明显安定不少。
这落在蒋京墨眼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她,从鼻子里出一声哼。
“你哼什么哼。”
苏叶抓了个正着,“你还敢瞪人?”
蒋京墨秒怂,“不敢不敢。”
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当着岳父岳母的面说自己吃醋。
苏奈没管蒋京墨的小情绪,皱眉道:“赵灵清已经死了,赵家庄也早就荒下来了,天狼去那干什么?他绑了一个女人,还带着那么多人去,目的为何?”
大家都感到费解。
蒋京墨也想不通。只是天狼这个人,不管去哪肯定不做好事。
他现在最大的危机是柏溪手里有真贺屹,一旦真贺屹被拎到公众面前,天狼就得藏起来。
目前他最想做的是:找到柏溪,把真贺屹控制起来。
按照这个逻辑来推断——
蒋京墨和苏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柏溪在赵家庄?”
那么问题又来了,她去赵家庄做什么?
柏溪去赵家庄,还真不是为了贺屹,她是来找东西的。
她不急着去找天狼报仇,真贺屹在她手里,天狼一定会主动找她,她只需要在这里静静等着他来就好。
赵家庄是个风水宝地。她从小在这里长大,接受赵灵清的训练,这里每一块地砖都被她的汗水打湿过。
密道、机关、蛊池,这些对柏溪来说都太熟悉了。
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适合她藏身。
贺屹快疯了。
他不知道这个疯婆娘是打哪冒出来的,把他抓了以后也不和他交流,堵着他的嘴,拿他当狗一样每天给他喂饭喂水,他敢多废一句话耳刮子立马就呼上来。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