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的想要擦干净,却不小心将桌上的果碟碰倒在地。
啪的一声,瓷器落在地上碎了。
江晚站起来,却不小心跌坐在地上,头很晕。
“阿晚!”他粗暴的推开门,急匆匆的奔来,跪在她面前。
纪伯宰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抬手将灵力送入她体内。
她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了下来,缩在他怀中,安静地睡着。
这个样子让纪伯宰想到了她重伤时,那会儿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现在,这种失去的恐慌,笼罩在纪伯宰心头。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虚弱?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江晚安抚他。
刚说完,她就直接大脑黑屏,后面生什么都不知道。
。。。
“身体。。她。。”
“不行。。别的办法。。”
谈话声远远的传来,她睁开双眼。刺眼的光立马刺激出泪水来,她揉了揉,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门口说话。
是纪伯宰和博语岚。
声音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是在谈她的情况。
博语岚:“她本就体弱,这些是陈年积累的毒素。”
“后遗症爆。”
“身体会一天比一天虚弱,除非。。”
纪伯宰急急问:“除非什么?”
下一秒对话戛然而止,江晚看到纪伯宰快步走来。
他在床边坐下,温柔问道:“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哥哥?”
江晚摇摇头,她说:“除了头晕,没有不舒服。”
“我是不是快死了。”江晚问道,按照狗血套路来说,她大概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姑娘的额头被纪伯宰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他说:“少看些话本,你看你,都把脑子看坏了。”
江晚嘟囔道:“老早就看坏了。”
“什么?”
她缩了缩脑子,很识趣道:“没什么。。”
他眉眼落寞,是在安慰江晚,也是在安慰自己,他说:“不过是些后遗症,不会有事。你相信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江晚活着,他都愿意。
江晚可不敢说那直接放弃治疗的丧气话,说了,他肯定会难过。
少年郎俯身,温柔的在她眉心亲吻。
那双漂亮如桃花的眼睛,流露出依恋的情愫。
沉重到让江晚不安。
她的心悸动着,是极其的不安。
就好像,那道还算正常的界限,即将要被打破似的。
这不是对待妹妹,这是对待爱人的举动。
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青涩,已经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要戳穿吗?
戳穿后,怎么面对。。
她很懊恼,当初就不应该放任。
不应该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为了让纪伯宰保护他,放任了感情,变成现在这样。
哥哥不是哥哥,情郎不是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