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这个吃了。”
愣神间,纪伯宰已将她扶起,半抱在怀中。
她虚弱的靠着他的胸膛,唇边被递来一颗药丸。
江晚乖巧吞下,这药有些苦,但比之前吃的药好一些,起码没让她咽不下去。
喂药之后,纪伯宰没舍得走。他抱着江晚,轻轻为她梳理凌乱的头。
此时冬季将近,屋内比屋外要冷一些。
江晚看着窗户外面,眼神涣散,注意力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注意到了,手一挥,窗户轻轻合上。
她的注意力又回来了,目光落在他身上,这让他很满足。
就这样,不要看别人,只看着他就好。
“我。。”江晚张了张嘴。
想说的话像棉花一样堵在嗓子里,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手指抓着他的衣袖,不安的揉来揉去。
纪伯宰握住她的手,将自己的衣裳解救出来,再亲昵的牵着。
他安抚道:“不用害怕,不会有事的。”
“你想想以前,沉渊那种地方,我都带着你逃出来了。”
所以他的阿晚不用害怕,纪伯宰一定不会让她有事。
其实江晚不怕死。
好半晌,江晚开口道:“我知道。”
“如果能好起来,自然是好的。但我不希望你为了让我活着,伤害了自己。”
他沉默,手指摸着她的脸颊,温声道:“不要想那么多。”
“我又不傻,怎么会伤害自己呢?”
听到纪伯宰这样说,江晚安心了一丢丢。
她不想担着这样沉重的感情活下去,蜜一般的爱,压着她,感受到了挣脱不开的窒息。
最重要的是,江晚也确实希望纪伯宰好好的。
她觉得自己活到现在已经很好很好了,如果就这样死掉的话,也没有什么遗憾。
说不定还能回家呢。
也许是刚刚吞下的药起了作用,江晚眼皮渐沉。她闻着纪伯宰身上干净的味道,渐渐陷入了睡眠。
沉睡间,有股甜甜的水喂了进来,她下意识地全吞下。
身子很快就变得暖洋洋。
而另一边离开房间的纪伯宰,再次找到博语岚。
他毫不犹豫跪下,“师父,请告诉我救她的办法。”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一日一日看她虚弱下去,好比剜心之痛,恨不得自己能帮她承担所有。
为什么,为什么都逃出来了,还要让她变成这样。。
若是江晚死了,纪伯宰掐紧掌心,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困难。
仿佛又回到了沉渊,一个人在角落,被幽静的黑暗包围。
博语岚轻轻摸着纪伯宰的头,她问道:“这方法其实没有那么可怕,也不会让你付出很大的代价。”
“阿晚身体虚弱,又没有灵脉。”
“只需要有一人,愿意将自己自身的灵力炼化,让她采补。”
“她的身体就会好起来。”
这法子翻译一下,就是自身成为炉鼎,让江晚采补罢了。亲密的接触交合,能让采补更加顺利。
没有哪个人自愿成为炉鼎,成为别人采补的器皿。
这不是什么正派办法,被不少仙君视为邪道,非常的可耻。
不过也确实很有用,能让人快吸收灵力,加深修为。
而纪伯宰还是处男之身,元阳醇厚,对江晚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博语岚问道:“她是你妹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