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博语岚就将纪伯宰喊了出来,与他在院内说话。
江晚则是在房间里,一边看纪伯宰寻来的话本子,一边吃着葡萄。
这会儿还傻乐着呢。
这样的平和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纪伯宰悄无声息的生了一些变化。
他天赋很好,记事不忘。博语岚教他的,一遍就会。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整日都没什么精神。应该是大病后的后遗症,所以很少出去。
比起她,纪伯宰的样貌身体生了很大的变化。擦去灰扑扑的伪装,那张明艳的脸长开,耀眼如烈阳。
他身子抽条拔高,比江晚不知高了多少,能很轻松的将她笼罩住。
某次,撞见纪伯宰洗澡。
浴池水雾缭绕,依稀可见男身的轮廓。腹部线条紧致,如一块上好的白玉。
只是那疤痕交错,硬生生的破坏了这一瞬的美。
他不介意被江晚看,还问她怎么了?
最后她捂住眼睛离开,都忘记要回答他的问题。
好不容易逃到院子里,还未喘口气,将这男色给忘记,他就追了出来。
纪伯宰身上随意披了件红色的外衣,肌肤覆着水,梢都是湿漉漉的,依稀见到水珠滑落。
窄腰翘臀,十分之惹眼。
“哥,你怎么出来了?”她慌张避开目光。
纪伯宰靠近,他伸手挪开江晚的手,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双眼盯着她,说道:“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以为你有什么事,便急着追出来了。”
江晚脸色红润,小声道:“什么事都没有。。”
他忽然松开了手,似乎意识到现在的模样不太妥当,脸上像是点缀了胭脂,顿时烧了起来。
纪伯宰故作镇定,他看向别处,留下一句那就好,匆匆离开。
少年郎的初次开窍,当晚就梦到了。。妹妹。
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开窍来的有些晚。
一旦意识到了,任何的触碰,对他来说都是难以按耐的。
他会忍不住盯着她的唇看。
偶然瞥见她一抹白腻的肌肤,会狼狈的挪开视线。
纪伯宰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想要靠近她。
加上两人之间尚未矫正过来的畸形关系,他对她的亲昵举动,都认为是理所应当的。
喂妹妹吃饭,把妹妹抱在怀里。
趁她睡着的时候,将脸贴过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这都是对的。
是正常的。
江晚是纪伯宰带大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那日,纪伯宰帮江晚穿鞋时,手指忍不住摩挲着。细白的脚踝,很敏感,稍微碰一碰,都会颤抖。
她瞪大眼睛,刚想说什么,纪伯宰就松开了。
不是她的错觉,纪伯宰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没有任何收敛,他略带一丝侵略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而纪伯宰也会因为她交了新的朋友而不高兴,他嘴上不说,明里暗里试探,就想让江晚说出,他才是最重要的。
少年别扭傲娇的心思,显露无遗。
这个时候,他还是愿意伪装一下的。
然而江晚的身体急转而下,以最快的方式,打破了两人之间黏腻怪异的关系。
那天纪伯宰不在屋内。
她忽然感觉腹部有些不适,轻轻咳嗽了好几声。再一晃眼,喉中腥甜,呕出的血将素色的衣裙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