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昏沉的度过了一段时间,江晚的情况才渐渐好了起来。
起码不再继续昏睡。
骤然离开沉渊,住在这温暖明亮的房子里,江晚刚苏醒那会儿还很不习惯。
她甚至觉得外头的日光极为刺眼,无法适应。
那日喂完药,纪伯宰抱着江晚到外面晒太阳。
她裹着毯子,缩在摇椅上,舒服的闭上眼睛。
纪伯宰走来,很是自然的将她抱起,让江晚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落在姑娘腰上,下巴轻轻搁置在她的肩头。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一起晒太阳。
带着暖意的光落在身上,这大概是江晚自穿越以来,最舒服的时候了。
“哥哥,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当时在沉渊几乎快死去,没有灵脉的纪伯宰又是如何带她离开的。
少年郎看着姑娘眼巴巴的视线,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轻描淡写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其中受的欺辱疼痛一字不提,纪伯宰不想让江晚有负担。
他只想她以后都开开心心,那些肮脏的罪恶的东西,全由他一人背负就可以了。
说起来纪伯宰能带江晚离开,是因为在捣药的时候,中了离恨天。
离恨天能让没有灵脉的人生出灵脉,而有灵脉的人则会逆反。
但毒,终究是毒,唯有黄粱梦可解。
他们逃出来后,遇见了博语岚。
也就是纪伯宰如今的师父,院子的主人。
纪伯宰贴着江晚的额头,他安抚道:“不要害怕,师父是个好人。”
“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阿晚,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纪伯宰第几次这样说了,他似乎很介意。。与江晚分开这种事。
一辈子在一起,仿佛是个魔咒,缠着江晚。
她松快后,那点小小的不太情愿的情绪冒了出来。
在沉渊抱团取暖,任由畸形不正常的兄妹关系展。
可如今出来,那就要做正常人。
江晚觉得自己和纪伯宰怎么都不算正常兄妹,所以该怎么办呢?
一开始错失了矫正的机会,是她因为自私让纪伯宰变成这样,保持着扭曲而又过度亲密的兄妹关系。
她都忘记了,最开始被纪伯宰缠上的时候,他看上去可不像什么正常人。
那偏执执拗的模样,若是江晚不答应,他也会一直一直跟着她。
纪伯宰渴求着江晚,他需要她,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少年郎眉眼绽开笑容,比那桃花还要明艳几分。
俊秀的脸庞,只露出对她的温柔。
还有藏在心底,不能言说的。。爱意。
这绝对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意。
或许,在沉渊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纪伯宰就没有把自己当做哥哥了。
他想娶江晚,结为夫妇,永不分离。
。。。。
江晚能自己下床走动了,可能因为后遗症,她还不太能跑动。一旦运动过度,就会头晕目眩。
自己一个人走到院子门口是没有问题的。
纪伯宰还是要抱着她。
早晨叫她起床,抱着她去洗漱,又给她做早饭,喂她吃饭。直接一手操办了江晚所有事情,俊美少年郎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他一笑,她就迷糊了。
也许是被他掌控习惯了,大部分时间江晚都没什么反抗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