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她就将自己锁在屋子里。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重,像是要把外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她不想在明家继续待着了。
不想看到明岱宗。
她聪慧通透,知道明岱宗是故意气她,才和柳氏亲近。
她冷着他,他便去柳氏屋里,一次,两次,柳氏便一次一次有了身孕。
她都知道。
可那又如何?
他还是去了。
光是这一点,她看到明岱宗就厌恶。
也许,他从未对她好过,她便不会在意吧。
她也不想看到柳氏。那张脸,做作的模样,那说话时永远柔柔的调子。
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她不能留在明家了。
为了孩子,她也不能留下明家了。
明蕴嗓音陡然冷下来,像腊月里结冰的河水,刺骨地凉。
“阿娘想过求生。她用静妃留给她的字条去寄信,每月一封,风雨无阻。”
“她想要让静妃接她走。”
明蕴目光如刃:“可为何迟迟没有回信?”
“我问过了,静妃没收到。”
明老太太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个字:“这……”
声音虚得像是从喉咙里飘出来的,落不到实处。
明蕴不再看她,缓缓转过头去。
看向不敢回视她的明岱宗。
“足足二十五封。”
寄了足足二年多。
她也为一双儿女硬生生,熬了二年多。
明蕴的声音不重,却一字一字砸下来,砸在这满室死一般的寂静里。
“都被你截下来了。”
不是疑问。
是陈述。
是判决。
明蕴盯着他,厉声:“你知不知道,她是在求救!”
??终于,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