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呀吴名,此时的你何尝不是我‘严谨’呢?”
“你我不仅是同路人,还是一样的人。”
忽然间,严谨倒是有些同情吴名了,或者说是同情曾经的自己。
王要权,相亦要权,这是一个你死我亡的搏杀。
谁的累赘更多,谁便是该死之人。
本该是开春的时节,一场大雪不期而至。
跪在刑场上的严谨衣着单薄,那只消瘦了些许的肥猫,依旧不离不弃的依偎在他身边。
纷飞的大雪砸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肩头。
他张开嘴,含住一片飞来的雪花。
冰凉的感觉,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他也不着这苍天是在垂怜他,还是在讥讽他。
随着刑部尚书宣读完毕严谨的二十一死罪,略作迟疑的丢出了手中令箭。
斩立决。
令箭落地之时,严谨低头驱赶依偎身侧的落满积雪的肥猫。
“去去去。”
严厉的声音吓得肥猫跑下邢台。
不过它并未走远,便回过头来。
只是它回头的一瞬间,明晃晃的大刀落下,主人的脑袋如同他它平日玩的麻球一般滚落在地。
等待了片刻之后,见倒地的主人没有在驱赶自己,它又重新跳回邢台。
“喵喵喵。”
轻轻的呼唤几声后,见到主人并未搭理自己,他还以为主人睡着了,便依偎在主人身边,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呼噜呼噜。
在它的世界里,主人只是睡着了。
“好好好。”
肥猫的世界一片安静,人的世界一片喧嚣。
围观的百姓无不拍手叫好,纷纷高喊。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多谢吴大人,为我们扫平贪官污吏。”
卫冉一身黑袍,站在城城头,看着严谨脑袋落地,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严谨一死,严党以赵贞马是瞻,而赵贞早已经是他的人。
从今日起,严党将会牢牢握在他手里。
接下来,便只有吴名的新锐派了。
他父皇未曾做到的事,今日他做到了。
可惜他不知,严谨一死,满朝皆严谨。
“赵大人,你不会怨朕杀了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