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贞低头道:
“陛下实属无奈。”
卫冉满意的点点头,旋即脱下黑袍,系上一条白绫。
“走,随我替先生收尸。”
“陛下驾到。”
随着就太监一声凄厉的高喊,皇城的大门打开,头戴白绫的卫冉从城中走出。
他身后跟着的,都是严谨门下弟子,抬着一个棺椁。
周围围观百姓纷纷后退,让出一条宽阔大道。
他走上邢台,配合赵贞等人将严谨尸体收殓入棺之后,他看向围观百姓。
“今日我非魏国天子,只是严谨门下一弟子。”
“先生之过,固为死罪,可其他也为曾魏国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不可忘。”
“人死债消,他配得上这一副棺椁。”
一时间,卫冉尊师重道的伟岸形象,屹立百姓心中,整个刑场鸦雀无声。
眼看效果不错,卫冉又以儒家礼一拜百姓。
“多谢诸位海涵。”
人群之中冒出小声议论。
“陛下斩的是贪官,尊的是师长,就当真是恩怨分明的明君。”
“可不是,有这样大军的天子,我魏国何愁不兴。”
“礼贤下士,尊师重教,陛下圣明呐。”
随着一人跪下,围观百姓也随着纷纷跪下。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卫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他依旧表现出一副痛苦的神色,亲自抬起了棺椁,往严府方向而去。
现在他只需慢慢等待今日之事酵。
吴名敢借天下百姓之手逼着自己处死严谨,那他同样能瓦解吴名的威信。
吴名可得的民心,一样唾手可得。
喧嚣的刑场,随着严谨的棺椁离去,围观之人纷纷散去,变的安静下来。
一只肥猫从邢台下探出脑袋,确认周围安全之后,重新跳上邢台。
只是邢台之上早已经没有了主人的身影,急的它喵喵喵的原地打转。
据周围百姓说,这只猫一直徘徊在附近一年。
从一只华丽的肥胖大猫,变了瘦骨嶙峋的骨架子。
人们最后现它时,它蜷缩着身体,冻死在了严谨邢台伏尸之地。
或许那里的泥土里,还有一丝主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