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乘风的刀法没有半分花哨,每一招都冲着要害。
《死人经》里的法则早已刻进他骨子里能一招毙敌,绝不多耗片刻。
徐臣凯虽有些身手,却远非顶尖杀手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
手臂和大腿又添新伤,冷汗混着血珠顺着下颌滴落。
他拼死退到窗边,正要呼救,却见驭乘风突然变招,短刃脱手而出,直钉向他的咽喉。
徐臣凯下意识偏头,刀刃擦着耳际钉进窗框,木屑飞溅。
可这不过是虚招——驭乘风已借着掷刀的力道扑来,右掌成爪,精准扣住他的脖颈。
“青山堂的规矩,该改改了。”
驭乘风的声音比刀刃更冷,指节缓缓收紧。
徐臣凯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视线渐渐模糊,
最后落在案头那张染血的布防图上——那是他和华燿守护城北的最后屏障。
脖颈处的力道骤然加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轻响,
徐臣凯的手臂垂落下来,头歪向一侧,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驭乘风松开手,徐臣凯的身体软倒在地,撞翻了凉茶碗。
他俯身擦净短刃上的血渍,又瞥了眼那张布防图,
指尖在“柳河桥”的标记上顿了顿,随即转身。
白衣掠过窗棂时,他顺手带灭了油灯,书房瞬间沉入黑暗。
巷口的阴影里,雷猛的手下正等着消息。
见驭乘风出来,白衣上未添新血,只腰间沾了点尘土,便知事成。
“徐臣凯解决了?”
一人低声问。
驭乘风没应声,只丢出个染血的玉佩——那是徐臣凯常年挂在腰间的信物。
“告诉万洪山,青山堂的智囊,没了。”
他话音刚落,已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玉佩在石板路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很快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此时的青山堂正厅,华燿还在等徐臣凯回来。
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他攥着拳头,总觉得心头慌——那是兄弟遇险的直觉。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窗纸猎猎作响,像是谁在无声地悲鸣。
华燿霍然起身,大步走向徐臣凯的书房。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的心猛地一沉。
借着月光,他看到徐臣凯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华燿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愤怒和悲痛在心中翻涌。
“臣凯,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
给我查!!
查出是谁杀了臣凯,老子要让他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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