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与此同时,城北青山堂内,华燿正与徐臣凯商量对策。
华哥,我总觉得最近会有大事生。
徐臣凯推了推眼镜,
商会那边太安静了。
华燿皱眉你的意思是?
他们在准备大动作。
徐臣凯翻开一本账簿,
最近三天,我们的货运量减少了三成,几个老客户突然终止了合作。
华燿眼神一凛
看来万洪山要对我们动手了。
通知下去,加强戒备,尤其是青石巷、柳河桥和北关道口这三个地方。
已经安排好了。
徐臣凯点头,
另外,我收到消息,苏彦明天会亲自来城北一趟,商量结盟的具体事宜。
华燿拍了下桌子,
有苏彦的帮助,就算商会倾巢而出,我们也能一战!
夜色渐深,城北的风更冷了。
一场决定云州江湖格局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人们,
都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更深露重,城北的巷道里连狗吠都消了声息。
徐臣凯的书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投出他伏案疾书的身影,
案头摊着货运线布防图,墨迹未干的笔尖还悬在纸上。
他揉了揉胀的太阳穴,刚端起凉茶,就觉后颈莫名一凉——那是杀气掠过的寒意。
门轴未动,一道白影已悄无声息落在屋内。
驭乘风的白衣沾着夜露,手中短刃泛着淬了寒的光,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
他盯着徐臣凯的后心,指尖微沉,
刀刃便带着破风的锐响刺出——杀手从不多言,出手即是杀招。
徐臣凯毕竟在江湖摸爬多年,生死关头的本能让他猛地侧身。
短刃擦着他的肩胛划过,带起一串血珠溅在布防图上,殷红刺眼。
他踉跄着撞向书架,古籍哗啦啦坠落,趁这间隙抄起案上的镇纸砸过去。
“华哥早料你会来。”
徐臣凯喘着气,手按在流血的伤口上,
目光扫过墙角——那是与华燿约定的警示铃所在。
可没等他挪动脚步,驭乘风已如影随形欺至身前,短刃变幻角度,专攻他下盘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