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城北的巷道,青山堂的灯火在风中摇摇欲坠。
徐臣凯的尸体已被白布覆盖,堂中只余一盏油灯,映着华燿那张如铁般的脸。
“驭乘风……”
华燿的声音低沉得像要从牙缝里挤出来,拳头上的青筋暴起。
“华哥,商会那边……”
一名小弟小心地开口。
“去商会。”
华燿猛地转身,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我要让万洪山看看,动我青山堂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华哥,不可!”
另一名老弟兄急忙劝阻,“商会势力庞大,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
华燿抬手打断他
“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讨个说法。
带上两百个弟兄,都是咱们最能打的。
记住,不许先动手——但谁要是拦我,就废了谁!”
半个时辰后,一支黑色的队伍出现在城北通往城隍区的大道上。
华燿赤着上身,腰间只系一条布带,双拳缠着浸了盐水的白布,脚步沉稳如鼓。
两百名青山堂高手紧随其后,手中刀棍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城门口,商会的守卫见势不妙,刚想上前阻拦,就被华燿一个眼神逼退。
那眼神里没有怒喝,
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死寂——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有的眼神。
商会总堂灯火通明,万洪山正与雷猛、啸昆、郑绍军议事。
听到手下急报,三人同时起身。
“来得好快。”
万洪山冷笑,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万会长,要不要召集人手?”
雷猛问道。
“不必。”
万洪山摆了摆手,
“雷猛,你去会会他。
记住,别伤他性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城北是怎么落入我手中的。”
雷猛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向前院。
商会前院,月光如水。
华燿带着人站在院中,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
雷猛带着十余名护卫从堂中走出,双方在院中对峙。
“华哥,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雷猛双手抱胸,冷笑着问道。
“驭乘风在哪?”
华燿不答反问,声音如冰。
雷猛故作惊讶
“驭乘风?你找他做什么?”
“他杀了我兄弟。”
华燿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要他血债血偿!”
“哈哈哈!”
雷猛大笑,
“华哥,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驭乘风可是我们商会的人,你说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