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云雪此时才听清楚丰邑侯三个字,满是泪水的脸上全是震惊。
她明明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姜远行落井下石之事,心里已将他恨得透透的。
此时突然来个反转,居然是姜远替车金戈求得情,她一时间哪反应得过来。
“怎么回事?!丰邑侯他在哪!”
车云雪迫切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朝那行刑官急声问道。
行刑官答道:“丰邑侯好像另有要事,与水军的樊将军一道走了,恐怕此时快上船了。”
车云雪一怔:“他要去哪?”
行刑官摇了摇头:“小的不知,不过水军装了大量粮草,大帅带着众多将领皆去送行,估计是要远行吧,”
车云雪听得这话一呆,尉迟愚领着一众将领亲自送行,这说明姜远要与长期他们分开了。
刚还满是恨意的车云雪,此时满心慌乱,拔了腿就往大牢外跑。
她已不需知道,她从大帐离开后,又生了什事。
她只需知道,她喜欢的男子没有害她大哥,反而是他救了她大哥。
她只需知道,她没有喜欢错人就行。
所有的恨意,在这一瞬间复原成爱意。
只是,现在姜远突然要远行,她却一无所知,甚至连个告别都没有。
她怎的不慌。
车金戈见得车云雪突然跑了,叫道:
“雪儿,你上哪去!一会大哥我受了刑,你还得给我治啊!”
车云雪头也不回:
“三十军棍而已,大哥你挺得住的,治什么治!”
车金戈满头黑线,刚才车云雪哭得死去活来,还要劫狱。
转眼间就不管他这个大哥的死活了,这个妹子变脸的功夫实是一绝。
车云雪奔出大牢,正好撞上易木水与罗鹿儿,急声问道:
“易校尉,侯爷走多久了?”
易木水有些惊讶:“车小姐,你怎的没跟侯爷一起走?”
车云雪急道:“你别废话!他到底走久了!”
易木水见得车云雪着急,忙道:
“走了有好一会儿了,估计船都开了!”
“啊?!”
车云雪惊呼一声,便往府衙外跑。
易木水怕车云雪出事,忙对罗鹿儿道:
“鹿儿,跟紧车小姐。”
“好!”
罗鹿儿连忙应了,朝车云雪追去。
车云雪边跑边自责,恨自己冲动之下错怪了姜远。
又恨姜远不声不响的不告而别。
“是不是我当着那么多人骂他…他生气了…不要我了…”
车云雪想到这里,心下更慌,了疯一般往码头跑,边跑边哭:
“雪儿错了嘛!你怎么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
罗鹿儿紧随其后,安尉道:
“车小姐别着急,定能赶得上的!”
车云雪已是芳心大乱,跑得愈的快了。
罗鹿儿见她这个样子,也感同身受,若是易木水不声不响的走了,她也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