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曹。可是掌管这天下鬼物,对鬼物生前所作所为进行审判,赏善罚恶之地。为善者便轮回下一世,给一个好结果。而为恶者,便由阴曹定夺,丢去油锅地狱还是拔舌地狱。”停下了的大家长好奇问道,“所以你也有野心要当这鬼主?”
还未等余理回应,暗河大家长继续说道:“据说,你以前那师父,赵玉真,也是一朝顿悟,才取了道德归元真君的道号。”
“大家长,你的一生,将会由我来审判。”余理说道。
“平等,卞城,都市,泰山,转轮!”余理对着苏昌河一挥阎罗剑,五柄细剑直刺苏昌河胸口。
苏昌河面对刺来的五剑,淡淡推出右掌,阎魔掌的骷髅头顿时膨胀到一人高,一口咬住了五把飞剑。
“余理,大家长他很清楚我十八剑阵的套路!”苏暮雨指点道。
“去,杀了他们。”五把细剑缀在尾端的大黄庭细线被阎魔掌咬断,大漠的月光之下,无剑城的城头几十个人影笼成的阴影,将余理三人笼入。
“阴曹余理。很可惜,刚刚才知道你在暗河里,就要葬送在此了。”大家长轻声说道,“对了,你也许不知道,未当上暗河大家长之时,我在暗河的称谓,叫。。。”
“送葬师!”
苏昌河猛然突进,阎魔掌甩掉五把剑,直冲那已经中了一掌的苏暮雨。
一个金灿灿的巨大手掌冲天而起,扇开那扑过来的活死人队伍,余理直挺木剑“理”,一剑刺向那绿色的骷髅头。
噼啪之声爆裂想起,大漠中最为坚韧的胡杨木所雕成的“理”剑在阎魔掌之下节节崩断破碎。
离火阵心诀覆盖上余理握剑的右手,直到胡杨木所雕刻的木剑“理”的剑柄完全崩毁,青城山至高道门心法狠狠地碰撞上了暗河最阴毒的掌法。
苏昌河被震退了几步,退回到被大龙象力扇退的药人之中。
“余理?”苏暮雨与苏幕遮同时出声。
“你的十八剑阵我了如指掌,你自己带来的木剑也被我折断。”苏昌河站稳之后,笑道,“你剑已经没有了,就算你身具青城山的道门至高心法,我有药人数十倍与你,我不用亲自动手,耗都能耗死你。你该如何呢。”
“大家长。”余理忽而说道,“起风了。”
“哦?那又如何?”苏昌河胜券在握,问道。
“嘘,认真听。”余理打断道,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大漠的夜风将沙吹起,噼里啪啦打在余理半边面具上,在静谧的大漠格外响亮。
“装神弄鬼。”苏昌河感到了被戏耍,有些恼怒,右掌阎魔又开始覆盖上那种渗人的绿色。
风忽而大了起来,叮铃作响的铁链抖动之声清晰地传来。
“大家长,听到了吗。”余理闭上眼睛,享受问道。
“你!要动它?”苏昌河面色难看,“千百年来,都不曾有人能取下来,就凭你?”
口中说着不屑,但身体很诚实,径直冲向余理。
“小姑,上!”执伞鬼一声令下,红衣鬼点点头,抽出两根钢刺,大力投射而出,径直夺取直冲余理的苏昌河。
余理见状,顷刻攀附上了女儿墙,在墙上奔走。
“叮叮”两声,被谢家虎豹兄弟挡下。
苏昌河稍稍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苏幕遮,急促地又一次下令道:“杀了他们。”
旋即又追赶那像是要逃跑的余理。
一道剑气横切,逼停了苏昌河。苏暮雨捂着胸膛,飘到苏昌河面前,冷冷道:“你我,还没做了结!”
“我本不想杀你,傀。”苏昌河也不急着找余理了。
“我也想试试。从小便压我一头的苏昌河。”苏暮雨冷冷道。
“是啊,那会你很倔。”苏昌河散去阎魔,好像谈兴起,“光拔剑术就每日练习了一万次。”
“你也很倔,那会,教我们剑术的师范,用剑将你挑翻在地,指着你说你是没有天分的废物。”苏暮雨吸了一口大漠的风。带着些许沙砾的气体吸入鼻腔。
“你笑吟吟地应承了下来,而不到一年之后,你便用双拳狠狠地擂死了他。”苏暮雨说道。
“他侮辱了我,我便杀了他。这便是暗河,暗河可不是讲感情的地方。”苏昌河有些恍惚,仿佛想起了从前,但依旧保持优雅,“我某方面认可百里东君,拳头才是最强的杀人武器,剑术,杂耍耳。”
“暮雨,我们本就是杀手。不该带有感情的杀手!这些暗河的卒子。。。”苏昌河也不怕苏暮雨的偷袭,转身看向那数十人将围追堵截得十分狼狈的红衣鬼说道,“本就该是为了暗河而填命,你居然去可怜他们?”
薄如蝉翼的长虹,在夜风中轻颤,苏暮雨的剑在大漠的夜风中挥出破空声。
由左及右,横削背对着自己的苏昌河的脑袋。
身中了阎魔掌的苏暮雨没有蠢到认为自己还能正面击败苏昌河。
“咚”一声沉闷,长虹像是削在了烂泥上,鬼绿色的右手手掌,不知何时伸到左脸侧,拦下来了这致命一击。
苏昌河化掌为抓,右手抓住了细剑长虹,往自己身前猛烈一撴。
苏暮雨猝不及防,被拉近,苏昌河狠下心来左手一个肘击,苏暮雨赶忙丢开了长虹剑,撤手回防。
被一个肘击击飞出了几米,苏暮雨捂着胸口落地。
苏昌河正欲乘胜追击,一掌将执伞鬼毙命于此。
呛啷一声,一把斑驳6离剑状物体,尾部缀着巨大的锁链,斜插在了苏昌河面前。
“大家长,我的剑来了。”
被追逐而“逃走”了的余理,折返出现在女墙上,手中环绕着那手腕粗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