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真的拆下来了。”苏昌河有些惊奇,那城头伸出的一角,用于垂挂无剑城城头,守住金人十二。那柄名为太阿的秦时名剑,此刻真的被余理拆卸了下来。
苏昌河瞥了一眼斜插面前这物体,历经千年风吹日晒,雷劈雨淋。裹上了厚重的一层沙壳,早已经看不出剑的模样。
苏昌河抬头看了看与余理的距离,冷笑了一声,即刻又打算一步踏向执伞鬼。
余理立刻抖动铁链,抖出横波,将那所谓的太阿剑震起狠狠地横着砸向苏昌河。
阎魔掌防守性一拍,拍碎掉了一块沙壳,同样,也被这大龙象力所带动的巨大力道而狠狠震退。
余理抽回锁链,将那太阿剑握在手中,顿时,那斑驳沙壳被一下子震碎,露出了那剑的真面容。
余理握住了的,是有浓厚的秦汉风格的剑,长五尺,剑尖一尺半都是宽三寸,两尺半一掌宽,一尺为剑柄,剑脊为菱形花纹,大巧不工,端凝沉雄朴素得如同老赵剑仙的真理一般,却不失威仪。
相传乃欧冶子与干将两位铸剑宗师所同心协力所铸。
秦相李斯更是在《谏逐客书》中记载:“今陛下致昆之玉,有随和三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翠凤之旗,树灵龟之鼓。”
服者,佩也。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太阿剑曾为秦始皇的随行佩剑,遂有社稷神器,帝道之剑的美誉。
《战国策》中记载的太阿:古有阳阿之剑,可6断牛马,水截鸿雁。
欧冶子认为,太阿剑刚铸成之时,威力过盛,将会引来天妒,故而准备了三牲太牢以敬天,望莫降下天威毁去此剑。
怎知太阿未出,而剑锋通过所透出天地的剑气宣告天地,气冲霄汉,击碎了天罚雷霆,削断了祭祀的三牲牛马,截流渭水。
太史公记载的秦国,穷兵黩武,刀剑都比六国的都长一寸,而始皇帝身长九尺,异于常人的高大,更是需要一把五尺长的长剑,以至于荆轲图穷匕见之时,因为剑太长而无法抽一下子出来,急得兵士只能大喊“王负剑!”。
“这就是在无剑城镇守了几千年,诛杀了被天人所污染了金人十二的太阿剑。”苏昌河冷笑道,“经过千百年的风化,怕也犹如废铁一般了吧。”
余理并不多言,离火阵心诀萦绕而起,附着在了太阿上,轻描淡写一切,剑气突兀,硬生生从药人的包围圈中给苏幕遮劈开一个口子。
暗河家辈分较高的小姑,抓紧了机会从缺口处逃出来,与苏暮雨汇聚到了一处。
“走,到那死鬼那边去。”苏小姑娇喘连连,差点就扛起执伞鬼而跑,被执伞鬼拒绝,却一同奔向余理所处,原本悬挂太阿的一角。
余理将太阿剑指天,看那那就要涌上来的药人,“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泰,生生不息!”
一个旋转不停的太极图,点亮了无剑城城头的天空。
“你们,都来喂我的阎魔掌吧!”苏昌河狞笑。
余理一剑劈下,太极图之上仿佛有仙人引剑,跟着余理的动作一般挥剑,磅礴剑气自天上太极图挥出,一剑,像是要将那带头冲来的苏昌河盈绿的鬼手切下!
苏昌河收回右手,紧急避险!
红衣鬼和执伞鬼的身后,城楼被一剑切断。
犹如当年雪月剑仙两剑将登天楼砍成了三段了一般。
苏幕遮和傀,就停在了那被劈开的半截无剑城头之上,径直坠落。
太阿剑被余理抛起,在空中挽了一个剑花,剑柄近处的剑刃,如切豆腐一般削断了禁锢住剑柄的锁链,只剩余短短一节。
余理一手御剑空中,通过那太阿剑,源源不断地辐射大黄庭。
以大黄庭共振无剑城水系,顷刻间,无剑城内的无论水沟水渠,水缸水盆,凡有水处,都震动了起来。顿时,已经暗下来的无剑城里,此起彼伏地点起来了灯火。
通过水的共振,余理用水大声传递一个消息:苏昌河把谢虎谢豹,苏素素,谢玄等暗河年轻一代出类拔萃的子弟,做成了西楚药人!
已经开始有暗河的人察觉到无剑城城头的动静,带着困惑,燃起了灯笼火把,逐渐往城门处汇聚而来。
余理将那原本缚住太阿剑的铁链抛出,套道了执伞鬼和红衣鬼身上。
御太阿剑如流星,吊着苏幕遮苏暮雨,飒沓冲出了无剑城
“是可恶了些,当初就该杀了他!”苏昌河冷着脸说了一句,看着城下弥漫起来的火把,说道,“追!”
夜色中,无剑城城头轰然倒塌之前,跃下了数十人影,直奔那太阿剑远遁的方向。
太阿剑度飞快,余理内力消耗的度也飞快。
一边御剑,一边还要带着两个人逃跑,不一会,太阿剑便晃晃悠悠,从空中坠下。
狠狠砸入了这大漠里唯一的水系——碱水红水河。
呛了几口又苦又涩的河水,余理挣扎起来,现同样一身湿了的执伞鬼已经在岸上艰难站立,借着月光,余理看到苏暮雨指向一处扑腾水花的河面。
二话不说,余理又趟入河里,猛地将红衣鬼扶正,喘着粗气道:“起来!水位才到腰间,淹不死你!”
说完,便自顾自往岸上执伞鬼那边行去。
“怎么淹不死!脚脖子水都能淹死人呢!”红衣鬼赌气,也很在余理屁股后面淌水上岸。
“怎么能这样对姐姐。勒在半空中,多丑啊。”红衣鬼抱怨道。
“事态紧急,苏昌河又追杀得紧,你还想如何?”沉默了许久的苏暮雨,强提一口气说道。
上岸后,踏在松软的沙地上,红衣鬼也就抱怨了几句,金光乍起,大龙象力的大手掌狠狠地在这河滩上挖出半人深的洞穴。
“喂,你这死鬼,在干嘛?”苏幕遮拧了拧自己的长,将水拧干,好奇问道,“你们青城山的道士也是奇怪。你师父喜欢用道门至高心法离火阵心诀来催熟桃子,你倒好,用高深道法大龙象力来挖地。”
说完还娇笑了一声。
“躺进去。”余理喘着气说道。
“余理,你要干什么?”一旁受了重伤,打坐的苏暮雨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