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穆四郎一到任上,地方官员就会给他献美妾,反正已经有嫡长子,在外无人约束,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纳妾开枝散叶。
沈璎一听不用跟着去,稍微松了一口气,祈求道:“母亲不能求求父亲,让夫君留在京都?”
沈夫人失望的说道:“你父亲是臣,民不斗官,臣不斗君,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他们沈家已经向赵瑾瑜低头了,哪里会在这种小事上违逆他。
“你坐完月子还要留在京都吗?”沈夫人确认的问道。
沈璎颔,“哥儿恐不能经受路途颠簸,交给旁人照顾女儿也不放心。”
沈夫人就知道会是这样,到底是自己闺女,她不得不替她做打算,叹了口气说道:“你若不跟着去,就从家中挑选一个庶女给女婿做妾,或是将你信任的丫鬟开了脸,让女婿带去任上。”
“什么?”沈璎气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敢纳妾!”
穆家一个破落户,靠着他们沈家才有今日的体面,婆母兄嫂都捧着她,穆四郎让着她,她怀孕不方便时穆四郎都没敢纳妾!
现在母亲却要主动给他纳妾?
“小姑莫急,你刚生了孩子不能生大气。”龚秋雨劝她。
沈璎气不忿的冷哼:“既然知道我刚生产完,母亲为何要这个时候来找我的不痛快?”
沈夫人沉着眉眼没说话,她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但穆四郎下个月初肯定要离京赴任,她这个当娘的还不是为了她着想,不找个能拿捏的去替她看顾着穆四郎,日后有她受的。
龚秋雨道:“母亲是一片好心,六妹妹莫要生气,这事儿还得你自个儿点头。”
“罢了,你好生休息,是我心急了,这事儿等你出了月子再说。”沈夫人道。
沈璎翻了个白眼,早这般多好,非要让她坐月子时生一肚子气。
朝廷休假,赵瑾瑜带着陈琬琰出宫玩了两日。
陈琬琰自从进宫,对外面的生意就管的少了,消息也不如在宫外时灵敏,毕竟接触的人就那么几个,难得出来一回,她自然是要到各个铺子微服私访一圈。
刘扉将铺子管理的不错,刘启派官去了岭南,苹果乐园已经很久没有推陈出新,经过张家的捣乱,兖王的倒台,那里的生意也大不如从前。
不过因为和陈琬琰还有些联系,倒也不至于冷清。
九月没什么大的节日,赵瑾瑜政务繁忙,陈琬琰这个只用动动嘴皮子的大闲人,成天往景睿帝跟前跑,不是跟他一起遛鸟,就是逗猫。
景睿帝拿鸡肉条逗着胖团儿,“给我老人家行个礼。”
胖团儿吃的一身肥肉,站立起来前爪合在一起,朝景睿帝拜了拜,“嗷呜呜~”
陈琬琰被它逗乐,这猫崽子长得不咋地,倒是会哄人开心,景睿帝将鸡肉条给它,它转头就叼给了小白猫。
景睿帝瞧着胖团儿的性格跟陈琬琰一个样,那高冷的小白猫跟他小儿子差不多。
“父皇,你想不想出宫玩?”陈琬琰甩了甩手里鱼竿。
景睿帝眼前一亮,“去永嘉吗?”
陈琬琰:“……”
十月中旬,赵敬淮将夏红薯的产量报过来,比上次足足多产出了一石半,景睿帝就一直惦记着亲去永嘉看看。
“是不是去永嘉?”景睿帝见她不吭声,顿时急了。
“啊……不是!是去皇庄看蔡大人种的红薯……”
景睿帝冷淡的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行不行,鱼还没钓上来?”
“嗨呀,这鱼肯定都吃饱了,不吃我的饵!”
“是你不行吧?”
“怎么可能!就没儿臣办不到的事儿!”
景睿帝眼珠子一转,“真的?”
“那必须的!”陈琬琰感觉到鱼竿一沉,胸有成竹的说,“鱼上钩了!”
等她拉上来一个空空的鱼钩就傻了眼,钩上的鱼饵又被吃了。
“你就吹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