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睿帝又让常福给他切了一块,他克制了二十多年,如今不当皇帝了,遇上喜欢吃的自然贪嘴。
赵瑾瑜对蛋糕也赞不绝口,景睿帝又让汪海生给赵瑾瑜切了一大块,他向来克制,一年贪一回嘴也没甚大不了。
三人用了晚膳,就让常福将大蛋糕拿去给众人分食了,尝过的人皆对此物赞不绝口。
俩人回了延福宫,陈琬琰对上赵瑾瑜那双委屈的眼眸,忍不住垫脚亲了亲他,“臣妾给陛下准备了礼物。”
她拉着赵瑾瑜进了寝殿,拿出一个圆筒里面放了三张卷着的纸,“陛下自己抽一个。”
赵瑾瑜神色莫名的随手抽了一个展开,喜笑颜开的说:“这个好,为夫喜欢。”
陈琬琰兴奋的凑过去,脸顿时就涨的通红,“你……这两个你怎么不抽!”
“为夫就喜欢这个颠鸾倒凤,随便折腾。”
陈琬琰“……”这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才丢进去的啊!
她急红了眼,将剩下的两张纸都展开,瞬间傻眼了,“什么情况????”
三张纸怎么写的一模一样???
“你作弊?”她难以置信的说,“这两张纸上分明写的是送夫君胡椒二百五十石,送夫君羽绒二百五十石。”
赵瑾瑜伸出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小娇娇吊了为夫一天,为夫怎么能不给小娇娇一个惊喜呢?”
谁让她耍心眼整了两个二百五出来,他才不要二百五。
“……”陈琬琰震惊的看着他,没耍到他十分不爽的控诉,“你……你耍赖!”
难怪昨日在床榻上问他有没有喜欢和想要的,他一边撩她一边说喜欢颠鸾倒凤,又一大早的就说了一句今儿吃素!
自己写这个完全是被他引导了,这人是妖孽吗??????
“小娇娇自己写的,可不能食言。”赵瑾瑜笑着将傻愣愣的女人抱在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说,“否则就是欺君。”
陈琬琰:“……”
翌日就是沈璎儿子的洗三礼,穆家这日门庭若市,沈璎的气色不太好,生产那日她受了不小的罪,好在孩子健康,她身子也没受到大的损伤。
“表哥可下了封赏?”她虚弱的靠在床栏,问贴身伺候的丫鬟。
小丫鬟如实回答道:“回主子,宫里没有来人。”
沈璎心中升起熊熊的怒火,揪着身下的褥子好半天才松手,平静的问:“沈家来人了吗?”
“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一早就到了,估摸着过会儿就来了。”
“去将人请来。”沈璎道。
小丫鬟应声而去,不多时沈夫人就和龚氏一起来了。
沈国公夫人看到她脸上也没多少笑意,颇为冷淡的问:“你身子如何了?”
“母亲,表哥现在完全当我们是外人,连我在宫中生产这种小事都不愿意,如果我们不送个能拿捏住的女人给他,他听多了枕边风,迟早要和我们离心。”沈璎不忿的说道。
沈夫人呵呵了两声,没有理会她激进的话语,反而问道:“你进宫前就喝了催产的汤药?”
沈璎略不自在的避开她凌厉的目光,“找大师算了生产的吉日,大师说孩子若能生在八月十六,必会贵不可言。”
“那你可生在了十六?”沈夫人嘲讽的看着她,“嫉妒有什么用,该认命时就得认命。”
“母亲你……”沈璎惊惧的看着她。
“小姑,陛下要将四郎外放出去做县令。”龚氏有些心累的说。
穆家是她外祖家,虽因娶了沈家女而攀上新皇富贵无边,但到底是害苦了穆四郎。
照沈璎这般作下去,穆四郎要被她拖累死。
“什么?”沈璎尖着嗓子惊呼,“我们好不容易从外面回京都,凭什么把我们赶出京都!”
当年因为赵瑾瑜被废,他们为了躲避京都官场对他们的赶尽杀绝,才去了舒州,好不容易扬眉吐气,过上被人追捧的日子,她才不要走。
“你可以不去。”沈夫人冷淡的说,“但四郎肯定是要走的。”
她胆敢算计皇帝,人家多的是法子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