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吹牛!”
“那你跟瑾瑜商量,咱俩一起去永嘉呗。”
“好呀!”陈琬琰顺口回了句。
来找陈琬琰的赵瑾瑜嘴角抽了抽,悄无声息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行不行,父皇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呢!陛下肯定不会答应的!”反应过来的陈琬琰忙扔了手里的鱼竿。
景睿帝切了一声,“刚才还说自己什么都行,这就怂了?”
陈琬琰一噎,理直气壮的说:“天逐渐转凉了,陛下肯定不放心咱们俩去那么远的地方呀。”
景睿帝撇了撇嘴,“你要是上个月就说服他,咱们这会儿都准备打道回京都了。”
赵瑾瑜无语的看着想甩开他的二人,甩了甩衣袖,朝二人走了过去,“儿臣见过父皇。”
“免礼吧。”景睿帝兴致缺缺的冲他摆了摆手。
赵瑾瑜:“……”
“臣妾见过陛下……”陈琬琰蔫蔫的对他福身行礼。
赵瑾瑜默默叹了一口气,从袖中掏出陈青岩的密信递给景睿帝,道:“父皇,凉州那边的红薯也多产了八斗。”
陈琬琰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八斗约有九十六斤,有这样的成果已经算很好了。
景睿帝这回是真的放心了,他吃了好几顿红薯粉做的面条和馒头,虽然不如麦粉口感好,但味道还是可以的,这东西蒸烤着还能当零嘴吃,确定这东西高产,接下来便要推广种植。
“明儿个去皇庄看看。”景睿帝也知去永嘉不现实,只能退而求其次。
九月初,景睿帝就透露出想去永嘉的想法,但他的身体状况不能赶路,赵瑾瑜唯恐他在路上颠出个意外,见他松口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儿臣这便叫人安排。”
三人一起用了午膳,伺候景睿帝歇下,陈琬琰就被赵瑾瑜提溜走了。
“干嘛呀!”陈琬琰被他抱上御辇,不满的皱巴着小脸。
“后日是你生辰,为夫带你出宫玩。”
陈琬琰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夫君什么时候骗过你。”若非他真的走不开,她说去永嘉县,他肯定同意。
魏太嫔藏在廊柱后头,目送他们夫妻远走,招来心腹嬷嬷交代几句,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赵瑾瑜让6机去安排明日出行的路线,陈琬琰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身边看奏疏。
“张家人上个月二十号就到岭南了?”陈琬琰看着奏疏问,“怎么没和我说呀?”
赵瑾瑜跟汪海生交代几句,让他先出去。
张家人在流放的路上遇上了狼群,走到岭南的不到二十人,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奏疏我还没来的及看。”
陈琬琰点点头,这本奏疏确实还没有批复,她夫君这些日子忙的脚不沾地,积压了不少奏疏。
赵瑾瑜接过她手里的奏疏,随意瞥了眼,“女子进了当地官员府中做奴仆,男人种树耕田,算是比较好的安排了。”
陈琬琰认同的点点头,“就是到岭南的人数不多。”
她以为怎么也得有个百八十人呢,现在瞧着连张策等人在内不足三十人,委实有些出乎意料。
赵瑾瑜摸了摸她的头,抽了封密信给她看。
“这是什么?”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