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转身走进内室,“后日殿下离开时记的叫我。”
只要能出皇宫,她就有的事办法离开。
男人走出房门,转身关门时,黑眸落在房里女人的背影上,眸色复杂。
眉眼深处更是凝聚着无人看懂的神色。
他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
趁此离开吗?
苏扈楝摇头轻笑,转身离开。
*
凤城外,山顶上,一抹身影长身玉立。
凉风吹拂,白袍翩诀,墨飞扬。
男人丰神俊朗,眉目星辰,一双凤眸凝着早已变成废墟的秦家寨。
拾步而入,白袍擦过烧黑的木头,在上面映出一道痕迹。
一直走向中间的一处断裂的秋千。
一撩前袍顿息,白皙如玉的指腹抚摸着早已烧焦的秋千。
“阡冶,到小爷这里来,小爷带你荡秋千。”
女子一袭湖蓝色衣袍,痞气的坐在秋千上,对着他招手。
往事仿佛一幕幕呈现在眼线,挥之不去。
“芫儿,你究竟在哪里?”
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薄唇溢出,带着无助,卷着怅然落寞。
龙符柱已毁,她已经回不去她的地方了。
可她究竟在哪里?
都说她死了,他不相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护城河他的人已经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不见她。
定然是她躲起来,不想见她。
他知道她想要杀了慕容燕璃为白梓墨报仇,但莫荣眼里在皇宫,他的人更是无法全然守在宫里。
所以,他带着楚家军来了凤城,驻扎在凤城,逼慕容燕璃亲自来胥城。
只要慕容燕璃来胥城,秦陌芫一定会出现。
他就在这里等她。
等她回来。
男人站起身,看着周围被烧成灰烬的秦家寨,眸色沉痛。
她经历了太多的伤痛。
秦家寨被灭,她父皇被杀,白梓墨因她而死。
而他又那般伤害了她。
她该如何承受?
身后传来脚步声,明净的声音自身后而来,“爷,四王爷要见您。”
诸葛榕斓负手而立,看着废物中的秦家寨,没有言语。
半晌,男人忽然转身,飞身而起。
明净微怔,跟着他前去。
越过一座山,来到熟悉的地方。
这里郝然是当初爷建立的寨子,不论哪里的布置都与秦家寨毫无一二。
男人拾步而入,凤眸裹着浓深的情绪,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明净,找上一千个人驻扎在这里,在寨子外挂上秦家寨的牌匾。”
那一千个小匪死了,他唯一能做的是帮她重建秦家寨。
明净领命,转身离去。
*
天色渐晚,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