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日秦陌芫与苏扈楝斗智斗勇,愣是没有逃出皇宫。
坐在石桌上,男人看着她,蹙眉低斥道,“你能安分点吗?”
秦陌芫冷眉睨着他,“你能放我走吗?”
男人不悦蹙眉,“不能!”
她反击道,“我也不能!”
苏扈楝将茶盏重重掷在桌上,“别想着逃跑了,你逃不掉的。”
男人起身,衣袍轻荡间离开。
庭院内,秦陌芫坐在软椅上,手中握着茶盏,有些失神。
这十日加上昏迷的那十几日,已过去了近一个月。
她起身走向外面,身后跟着禁卫,将她守着。
走向御花园,看着周边的景色,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
不知不觉走到龙殿附近,禁卫拦在她面前,恭敬道,“秦姑娘,这是里大殿,禁止前行。”
秦陌芫脚步一顿,看着前方的龙殿。
此刻,龙殿方向走出几位大臣,边走便谈论着事情。
离得不远,她听的清楚。
“听说南戎和北凉打起来了。”
“可不是,北凉凤城和南戎胥城。”
“南戎换了皇帝刚经历一场大战,元气还未恢复,这又来一场大战,这南戎怕是赢不了。”
“不一定,据说这次北凉皇帝派的是四王爷诸葛辰风,只给了他一万兵马,这胥城可是有好几万,谁赢还不一定。”
“听咱们大齐探子回来报,北凉太子也去了凤城,不知是不是相助诸葛辰风,若是,那北凉绝对会胜。”
“对,探子之还来报过一次,听说诸葛榕斓也去了凤城,南戎皇帝与镇北侯爷亲自带兵前往胥城,这一站只怕不会轻易了事。”
秦陌芫听着他们的谈话,心愈的紧绷。
凤城和胥城又打起来?
南戎皇帝和镇北侯亲自取了胥城?
慕容燕璃,韩九忱!
秦陌芫心头凛然,扫了眼身侧的禁卫,转身朝着寝殿回去。
她必须想办法离开皇宫。
慕容燕璃去了胥城,想要杀他比在南戎皇宫简单多了。
这几日她一直在想着逃出去的办法。
这天,苏扈楝来找她,眉眼含笑,问了一句,“本宫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想不想听?”
秦陌芫坐在软椅上,懒得看他,冷声道,“没兴。”
男人坐在她对面,端起茶壶在茶盏里倒了一杯。
端起茶盏,眉眼轻飘飘的扫过去,“后日本宫要去一趟大理寺,顺便带你转转,既然你没兴,那本宫就一人去了。”
男人将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盏起身离开。
刚走到门前,一抹身影急而来,挡在他身前,抬眸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去,”
苏扈楝条挑眉,负手而立,“可你方才说你没兴。”
秦陌芫紧攥着双手,压抑着怒意,表面笑眯眯的,“我是没兴这么无聊的待着。”
男人了然点头,黑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
两人离得很近,彼此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秦陌芫心头凛然,猛地后退,却现身后是门!
后背撞在门板上,有些僵硬。
苏扈楝蓦然笑出声,“你还真是变了。”
言罢,他朝她伸出手。
秦陌芫钳住他的手腕,脸色冰冷,语气沉厉,“你要做什么?”
男人俊眉微拢,眼神扫了眼她身后,“本宫要出去,不推开你如何开门?”
秦陌芫脸色一顿,快松开他的手朝一旁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