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转身对墨渊说道:“墨渊领,麻烦你,操控玄丝量子机,释放玄丝,包裹住陈老的周身,安抚他的气血,疏导他的情志。”
“属下遵命!”墨渊齐声应道,双手快结印,口中低声吟诵着墨家先贤的箴言,操控着玄丝量子机。无数道细如丝的玄丝,从量子机中迸而出,轻轻飘动,温柔地包裹住陈老的周身,青光流转间,带着温润的医灵之力与墨家真气,缓缓渗入陈老的体内,安抚着他的气血,缓解着他的病痛。
素问随即,打开人工智能设备,屏幕上,播放着温润的画作与舒缓的古琴曲。画作之上,青山绿水,云雾缭绕,道家八卦与墨家符文交织,玄丝如线,编织出“福寿安康”四个大字,画风温润,意境悠远;古琴曲的旋律,舒缓悠扬,带着道家的清心之韵与墨家的济世之情,缓缓回荡在小屋内,与玄丝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温润而强大的力量,笼罩着整个小屋。
灵枢走到陈老的床边,轻轻为他盖上被子,语气温润,轻声说道:“陈老,您闭上眼睛,放松心情,仔细听听这音乐,看看这画作,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的身心,都沉浸在这股力量之中,慢慢放松,您的病痛,就会慢慢缓解的。”
陈老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放松心情,仔细听着耳边的古琴曲,脑海中,浮现出画作中的意境。渐渐地,他感觉到,周身传来一股温润的力量,缓缓渗入体内,原本剧烈的风湿痹痛,渐渐缓解了,身上的疲惫与茫然,也渐渐消散了,心中的郁结与悲凉,也被这股温润的力量,慢慢疏导,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脸上的痛苦神色,也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静与欣慰。
“好……好舒服啊……”陈老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姑娘,这……这太神奇了!我感觉,我的身体,轻松了很多,身上的疼痛,也缓解了,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这……这真是太谢谢你了!”
灵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笑着说道:“陈老,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中医讲究‘心身合一’,身心调理,缺一不可。您常年被病痛缠身,情志郁结,所以,您的病,才难以痊愈。我们这种疗愈之法,就是要疏导您的情志,安抚您的身心,让您的身心,都能得到调理,这样,您的病,才能慢慢痊愈,您才能安享天年。”
秦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赞许之色,朗声道:“好一个‘中医+人工智能+玄丝织艺’!灵枢姑娘,素问姑娘,你们这份仁心,天地可鉴,先贤可证!当年,墨家先贤心怀天下,兼爱非攻,创造出玄丝织艺,济世救人;道家先贤,道法自然,清心寡欲,创造出道家医术,安抚人心;今日,你们将墨家的玄丝织艺、道家的情志调理理念,与现代的人工智能技术结合,打造出这种全新的疗愈之法,既传承了先贤的技艺,又与时俱进,开辟了中医康复治疗的新途径,真是承先贤之志、行医者之责!”
墨青也憨声憨气地说道:“是啊是啊,灵枢姐姐,素问妹妹,你们太厉害了!这种疗愈之法,太神奇了,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就能缓解病痛,疏导情志,以后,天下的老者,就再也不用受病痛的折磨,再也不用情志郁结了!俺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你们,学习这种疗愈之法,帮天下的老者,摆脱病痛的折磨,守护好天下苍生!”
墨渊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灵枢姑娘,素问姑娘,你们这种疗愈之法,不仅能安抚人心、缓解病痛,更能传承墨家与道家的技艺,弘扬中医文化,让中医,走出华夏,走向世界,让天下人民,都能享受到中医的照料。这,便是你们作为医灵转世的使命,也是墨家与道家传人的坚守与传承。”
灵枢微微颔,眼中满是坚定之色:“没错!墨家与道家,本就同源共生,墨家的医理、巧术,融入道家医术,形成了今日独步天下的中医体系。我们作为医灵转世,作为墨家与道家的传人,就是要坚守这份传承,创新中医疗愈之法,让中医,走出华夏,走向世界,护佑天下苍生,让华夏人民,让世界人民,都能享受到中医的温暖与照料。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这,便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初心。”
就在这时,小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琴声,那琴声,与人工智能设备播放的古琴曲截然不同,悲悲切切,鬼哭狼嚎,带着浓郁的邪祟之气,穿透小屋的墙壁,缓缓回荡在小屋内,让人听着,心中毛,浑身冷。原本平静的玄丝,忽然变得躁动起来,青光黯淡了几分,似被这诡异的琴声压制;陈老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眉头再次紧紧蹙起,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的神色,口中再次出轻微的呻吟,体内的气血,也变得紊乱起来。
“不好!是墨邪!”灵枢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道家玉佩,瞬间亮起,白光流转,化作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将陈老与众人周身牢牢笼罩,“他竟然跟来了!他想用诡异的琴声,破坏我们的疗愈之法,操控陈老的魂魄,残害陈老!”
素问也神色凝重,连忙加大人工智能设备的音量,播放着舒缓的古琴曲,试图压制住外面诡异的琴声,同时,催动体内的医灵之力,借助玄丝,安抚着陈老的情志,疏导着他的气血:“陈老,您别害怕,闭上眼睛,不要听外面的诡异琴声,仔细听我们的音乐,放松心情,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墨青握紧手中的青铜大锤,锤身青光暴涨,怒声呵斥道:“墨邪狗贼,你这个叛徒!竟敢暗中偷袭,破坏我们的计划,残害陈老,俺今日,定要一锤砸扁你,为那些死去的墨家传人报仇雪恨!”说罢,他便要冲出去,却被灵枢厉声喝止。
“墨青,莫要鲁莽!”灵枢厉声喝止,眼中满是凝重之色,“墨邪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备而来,他精通玄丝之艺与邪祟之术,实力强大,你贸然出去,只会中他的圈套,不仅救不了陈老,还会伤害到自己。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陈老,完成疗愈之法,同时,做好准备,迎战墨邪!”
秦越拔出腰间的青铜剑,寒光凛冽,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小屋外的动静:“灵枢姑娘说得对!墨邪狡猾狡诈,我们万万不可大意。墨渊领,麻烦你,继续操控玄丝量子机,加大玄丝之力的输出,安抚陈老的气血,抵御外面的邪祟之气;素问姑娘,你继续用人工智能设备,播放舒缓的音乐,疏导陈老的情志,保护好陈老;墨青,你跟我一起,守在小屋门口,一旦墨邪敢闯进来,我们便出手迎战,牵制住他的力量;灵枢姑娘,你负责寻找墨邪的位置,伺机出手,诛灭他!”
“好!”众人齐声应道,即刻各司其职、严阵以待。墨渊继续操控着玄丝量子机,无数道玄丝,青光暴涨,温柔地包裹着陈老的周身,抵御着外面的邪祟之气,安抚着他的气血;素问专注地调试着人工智能设备,古琴曲的旋律,愈舒缓,带着强大的道韵与墨魂,试图压制住外面诡异的琴声;秦越与墨青,握紧手中的兵器,守在小屋门口,周身真气凝而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的动静,眼神锐利如鹰,半点不敢懈怠;灵枢则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催动体内的医灵之力与墨家真气,借助玄丝,感应着外面的气息,寻找着墨邪的位置。
外面的诡异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凄厉,带着浓郁的邪祟之气,不断冲击着小屋的防御屏障,屏障之上,白光闪烁,与邪祟之气交织在一起,出“滋滋”的声响,似随时都会被冲破。小屋内的阴冷之气,越来越浓,渐渐盖过了温润的药香与玄丝的青光,让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桀桀桀……灵枢,素问,还有你们这些苟延残喘的墨家余孽,道家弟子,真是可笑至极!”一道阴冷而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似金属摩擦般刺耳,夹杂着诡异的琴声,回荡在小屋内外,让人毛骨悚然,“你们以为,凭借这点伎俩,就能阻止本座吗?你们以为,凭借这种可笑的疗愈之法,就能守护天下苍生,弘扬中医吗?真是自不量力、痴心妄想!”
灵枢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声音坚定而有力,朝着外面大声喊道:“墨邪!你这个墨家叛徒,你竟敢背叛墨家,残害同门,玷污墨家与道家的传承,毁掉中医的名声,危害天下苍生,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替先贤诛灭你,夺回被污染的玄丝织艺,守护好墨家与道家的传承,守护好中医的未来,守护好天下苍生!”
“诛灭本座?”墨邪冷笑一声,声音阴冷而沙哑,带着几分不屑与暴戾,“桀桀桀……灵枢,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灵,修为低微,也敢妄图诛灭本座,真是自不量力!本座精通墨家玄丝织艺,又掌握了邪祟之术,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是本座的对手!今日,本座便让你们,连同这个老东西,一起化为飞灰,让你们的疗愈之法,化为泡影,让中医,彻底覆灭,永世不得翻身!让天下苍生,都沦为本座的傀儡,让墨家与道家的传承,彻底消亡!”
说罢,外面的诡异琴声,忽然变得愈凄厉,邪祟之气,也瞬间暴涨,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从雾中缓缓浮现出来,悬浮在小屋上空。那身影,身着黑色的墨家服饰,服饰上,绣着诡异的噬魂纹,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祟之气,宛如实质,面容模糊不清,看不清模样,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散着暴戾嗜血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他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玄丝杖,杖身缠绕着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玄丝之上,缠着无数道细小的冤魂碎片,出凄厉的嘶吼声,声声入耳,听得人心神俱裂。
“那就是……墨邪?”墨青眼中满是愤怒,握紧手中的青铜大锤,怒声呵斥道,“墨邪狗贼,你果然没死!今日,俺定要一锤砸扁你,为那些死去的墨家传人报仇雪恨!”
墨邪低头,目光扫视着小屋内的众人,眼中满是不屑与暴戾,桀桀怪笑起来:“桀桀桀……墨青,你这个莽夫,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嚣?当年,你先祖,就是被本座亲手斩杀的,今日,本座便让你,步你先祖的后尘,死无葬身之地!还有你们,灵枢,素问,秦越,墨渊,今日,本座便将你们,全部斩杀,让你们,再也无法阻碍本座的计划,让中医,彻底覆灭,永世不得翻身!”
灵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青光与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无比的光芒,化作一柄锋利的长剑,寒光凛冽、气势磅礴,直逼墨邪:“墨邪,你休得猖狂!当年,墨家先贤联手道家弟子,能将你镇压在噬魂渊,今日,我们也能诛灭你!你妄图玷污墨家与道家的传承,毁掉中医的名声,危害天下苍生,逆天而行、自取灭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墨邪冷笑一声,手中的玄丝杖,狠狠一挥,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从杖身中迸而出,带着浓郁的邪祟之气,张牙舞爪,直逼小屋的防御屏障,“桀桀桀……灵枢,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灵,也敢在本座面前说这种大话,今日,本座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让你再也无法阻碍本座的计划!”
“砰”的一声惊天巨响,被污染的玄丝,狠狠击中小屋的防御屏障,气浪翻滚、烟尘弥漫,小屋剧烈震颤起来,屋顶的茅草,纷纷掉落,防御屏障之上,白光闪烁,渐渐黯淡了几分,似随时都会被冲破。灵枢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苍白的脸颊愈惨白,手中的长剑,光芒也黯淡了几分,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灵枢姐姐,小心!”素问见状,心中一紧,不顾自身医灵之力耗损严重,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医灵之力,借助玄丝,汇入灵枢的体内,为她补充力量,“姐姐,我们一起,诛灭墨邪,守护好陈老,守护好我们的计划,守护好天下苍生!”
秦越与墨青,也见状,眼中满是愤怒,纷纷纵身一跃,冲出小屋,朝着墨邪,快冲去。秦越手中的青铜剑,寒光凛冽,墨家真气尽数爆,剑势凌厉无比,带着墨家的刚劲之力与中医“扶正祛邪”的精髓,朝着墨邪,快劈去;墨青手中的青铜大锤,青光暴涨,墨家真气尽数爆,大锤挥舞之间,带着千钧之力,势如破竹,朝着墨邪,快砸去,瓮声瓮气地怒喝:“墨邪狗贼,休得猖狂!今日,俺定要一锤砸扁你,为那些死去的墨家传人报仇雪恨!”
墨邪见状,眼中满是不屑,冷笑一声,手中的玄丝杖,狠狠一挥,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化作两道黑色的盾牌,挡在身前,死死抵御着秦越与墨青的攻击,气势磅礴、凶戾无比。“桀桀桀……秦越,墨青,你们这两个废物,也敢妄图攻击本座,真是自不量力!今日,本座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砰”“砰”两声惊天巨响,秦越的青铜剑与墨青的青铜大锤,狠狠击中黑色的盾牌,气浪翻滚、烟尘弥漫,秦越与墨青,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墨邪见状,眼中满是得意之色,桀桀怪笑起来,手中的玄丝杖,再次狠狠一挥,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黑色长剑,寒光凛冽、戾气滔天,直逼秦越与墨青的要害,想要一举将他们斩杀。
“秦大哥,墨青,小心!”灵枢见状,心中一紧,不顾自身内伤,猛地催动体内的医灵之力与墨家真气,手中的长剑,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强大无比的光芒,朝着那些黑色的长剑,快射去,试图阻挡黑色长剑的攻击,保护秦越与墨青的安全。
墨渊则继续操控着玄丝量子机,一边安抚着陈老的气血,一边加大玄丝之力的输出,无数道温润的玄丝,从量子机中迸而出,朝着那些被污染的玄丝,快延伸而去,试图净化那些被污染的玄丝,驱散它们身上的邪祟之气:“灵枢姑娘,属下现,墨邪手中的玄丝杖,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操控被污染玄丝的依仗,只要我们能摧毁他手中的玄丝杖,净化那些被污染的玄丝,就能击溃他的力量,诛灭他!”
“好!墨渊领,做得好!”灵枢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心中顿时有了对策,手中的长剑,光芒愈凌厉,带着墨家的工巧之力、道家的灵气,还有温润而强大的医灵之力,朝着墨邪手中的玄丝杖,快冲去,“秦大哥,墨青,你们二人,继续牵制住墨邪,不要让他干扰我!我去摧毁他手中的玄丝杖,诛灭这叛徒,守护好我们的计划,守护好天下苍生!”
墨邪见状,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冷笑一声,手中的玄丝杖,狠狠一挥,无数道浓郁的邪祟之气,化作一道强大的黑色气浪,直逼灵枢,“桀桀桀……灵枢,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灵,也敢妄图摧毁本座的玄丝杖、诛灭本座,真是自不量力!今日,本座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灵枢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丝毫没有退缩,手中的长剑,光芒再次暴涨,带着无数先贤的庇佑之力,带着墨家与道家的双重力量,带着温润而强大的医灵之力,带着“扶正祛邪、医济天下”的坚定信念,朝着那道黑色气浪,快冲去,势不可挡。她心中默默默念:“墨家先贤,道家先贤,神农先贤,扁鹊先贤,华佗先贤,孙思邈先贤,今日,弟子灵枢,愿以医灵之躯,承先贤之志,诛灭墨邪,守护墨道医脉,守护中医传承,守护天下苍生,望先贤庇佑,助弟子一臂之力!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需要中医,弟子定不辱使命,诛灭邪祟,护佑天下!”
就在灵枢的长剑,即将击中那道黑色气浪之时,墨邪手中的玄丝杖,忽然光芒暴涨,一道诡异的黑影,从玄丝杖中迸而出,那黑影,面目狰狞,似鬼似妖,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祟之气,朝着灵枢,快冲去,口中出凄厉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灵枢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万万没有想到,墨邪的玄丝杖中,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强大的邪祟!
“桀桀桀……灵枢,没想到吧!”墨邪的声音,阴冷而沙哑,带着几分得意,“这是本座千年以来,用无数冤魂的魂魄,炼制而成的‘噬魂鬼’,实力强大,专门吸食人的魂魄,今日,本座便让它,吸食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生,让你们的计划,彻底化为泡影,让中医,彻底覆灭,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