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丝织艺通神鬼,医智融道破幽玄
墨道神殿的余悸尚未散尽,殿外秘境的风虽敛了几分暴戾,却依旧带着股说不出的诡谲。青石板上还凝着未干的黑气水渍,那是疾祟消散前留下的邪秽,被晨露一浸,竟泛出点点幽绿,凑近了闻,似有若无的呜咽声裹着药香,钻进鼻腔,凉得人五脏六腑都紧。神殿深处的偏殿,此刻却亮着一盏孤灯,灯芯跳荡间,将两道纤细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与壁间残存的墨家符文、道家八卦交织,恍若上古神只遗留的剪影。
灵枢扶着墨玉案几,缓缓站起身,昨日激战留下的内伤仍在隐隐作痛,胸口一阵闷,忍不住轻咳两声,指尖沾了点淡淡的血丝。她抬手抹去,眉尖微蹙,眼底却无半分怯意,反倒透着股金庸笔下侠女般的决绝。案几上,玄丝量子机静静悬浮,青光流转间,细如丝的玄丝若隐若现,轻轻飘动,似在呼应着她体内的医灵之力。一旁的素问正俯身调试着一台奇巧的器物,那器物方方正正,周身嵌着墨家青铜纹,屏幕上光影闪烁,竟是外界传来的人工智能设备,只是此刻被玄丝缠绕,多了几分古雅与神秘。
“灵枢姐姐,你身子还没好利索,怎的不多歇会儿?”素问抬头,见她脸色依旧苍白,不由得满脸担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灵枢心头一暖。素问手中还捏着一枚墨家古针,针身刻着“兼爱”二字,那是墨家先贤遗留的宝物,也是她们医灵转世的信物之一。
灵枢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墨道医工录》与《道德经》上,两本书籍静静相叠,墨香与道韵交织,恰如墨家与道家千百年的渊源。“歇不得啊,素问。”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字字铿锵,“昨日诛灭了疾祟,可魔神的阴影还在,天下老者的苦难也未解除。我们虽定下了‘中医+智慧养老’的法子,可传统中医调理,多靠汤药针灸,见效虽稳,却难解老者情志之苦。那些被病痛缠身的老者,身子骨弱,心结更重,若不能疏导情志,再好的汤药,也难除根。”
素问闻言,轻轻颔,眼底泛起一丝悲悯:“姐姐说得是。我昨日夜里翻遍了墨家典籍,见先贤记载,墨家当年除了医工之术,更有‘织艺通神’之法,能用玄丝编织出各类纹样,配合音律,安抚人心,疏导情志。只是后来墨家隐世,战乱纷起,这门技艺渐渐失传,只剩下零星的记载,藏在《墨道医工录》的末尾。”
“织艺通神?”灵枢眼中闪过一丝灵光,伸手翻开《墨道医工录》,指尖抚过那些模糊的字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段上古记忆——当年墨家先贤,有感于百姓战乱流离,情志郁结而亡,便效仿神农尝百草、伏羲画八卦,用玄丝编织纹样,结合道家清心之理,创造出“玄丝织艺疗愈术”,能借纹样之韵、音律之灵,化解人心执念,舒缓身心疾苦。只是后来墨家遭逢浩劫,弟子离散,这门技艺便被道家弟子传承,融入道家医术,渐渐成为中医情志调理的雏形,只是世人不知,这背后,藏着墨家的心血与坚守。
“你看这里。”灵枢指尖点在一行苍劲的字迹上,那字迹历经千年,依旧清晰可辨,“‘玄丝为线,道韵为纹,音为引,心为媒,可解百结,可安千魂’。”她轻声念道,眼中满是感慨,“墨家先贤,心怀天下,兼爱非攻,不仅擅医工、通巧术,更懂人心。当年墨家与道家,本就同源共生,道家讲‘道法自然’,墨家讲‘兼爱济世’,理念相通,技艺互补。后来墨家在历史长河中渐渐消失,并非消亡,而是其医理、巧术,尽数融入道家,与道家医术相融相生,才形成了今日这独步天下、独一无二的中医体系。”
素问俯身细看,眼中满是敬佩:“原来如此。我只知道家医术博大精深,却不知,其中竟藏着墨家这么多的心血。那些墨家传人,当年隐姓埋名,将墨家技艺传承给道家,默默守护着天下苍生,这份坚守,真是令人动容。”她顿了顿,又道,“姐姐,如今我们有玄丝量子机,能操控玄丝,又有外界传来的人工智能技术,能不能将墨家的玄丝织艺、道家的情志调理理念,与人工智能生成的艺术作品结合,打造出一种全新的疗愈之法?比如,用人工智能生成符合道韵墨魂的音乐、绘画,再配合玄丝织艺,疏导患者的情志,促进身心康复。”
“人工智能+玄丝织艺+中医情志调理?”灵枢眼中灵光暴涨,胸口的闷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素问,你这个主意,太好了!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她握紧素问的手,语气中难掩激动,“老者病痛缠身,多伴情志郁结,忧思过度,‘百病生于气也’,中医讲‘心身合一’,身心调理,缺一不可。人工智能能快生成海量的艺术作品,配合墨家玄丝织艺的道韵墨魂,再融入道家清心之理,既能让老者欣赏艺术、舒缓心情,又能借助玄丝的力量,调理气血、疏导情志,相辅相成,定能为中医康复治疗,开辟一条新的途径!”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墨青魁梧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露水,脸上满是急切,手里攥着一块黑色的布料,布料上绣着诡异的纹样,泛着淡淡的黑气,一看便不是寻常之物。“灵枢姐姐,素问妹妹,不好了!”墨青瓮声瓮气地喊道,大步走进殿内,脚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得“咚咚”作响,“俺刚才在神殿后山的密林中,现了这个,还有……还有几具墨家传人的骸骨,骸骨上,缠着玄丝,像是被人下了咒,死得蹊跷!”
灵枢与素问闻言,神色骤变,纷纷起身,走到墨青面前。灵枢接过那块黑色布料,指尖刚一触碰,便感受到一股阴冷刺骨的邪气,顺着指尖钻进体内,与她体内的医灵之力冲撞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布料上的纹样,扭曲诡异,似鬼似妖,并非墨家符文,却又隐隐缠着几缕玄丝,玄丝之上,还沾着淡淡的血迹,早已干涸黑,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这纹样……不对劲。”素问俯身细看,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凝重,“这不是墨家的纹样,也不是道家的八卦,反倒像是上古时期,邪祟用来祭祀的纹样,叫做‘噬魂纹’,相传能吸食人的魂魄,让人沦为邪祟的傀儡。而且,这些玄丝,虽与墨家玄丝相似,却带着一股邪异的戾气,像是被邪祟污染过的。”
灵枢指尖抚过布料上的噬魂纹,心中翻涌难平,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墨家传人的骸骨?还缠着被污染的玄丝……看来,当年墨家隐世之后,并非所有弟子都能安然传承技艺,有一部分弟子,恐怕是被邪祟盯上,惨遭毒手,连玄丝技艺,都被邪祟污染,用来残害苍生。”她顿了顿,又道,“墨青,你现骸骨的地方,还有其他异常吗?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诡异的光影?”
墨青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憨声憨气地说道:“俺现骸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那片密林里,雾特别大,伸手不见五指,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血腥味,又像是邪祟身上的黑气味道。俺还听到,密林深处,有隐隐约约的琴声,那琴声特别诡异,听起来悲悲切切,像是鬼哭狼嚎,听得俺心里毛,浑身冷。俺不敢多留,就捡了这块布料,赶紧回来告诉你们了。”
“琴声?”灵枢心中一动,目光落在案几上的人工智能设备上,“难道,是有人在用被污染的玄丝织艺,配合诡异的音乐,操控魂魄?若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这种邪异的疗愈之法,一旦流传出去,不仅会残害百姓,更会玷污墨家与道家的传承,毁掉中医的名声。”
就在这时,秦越与墨渊也快步走进殿内,秦越肩头的创伤还未痊愈,却依旧身姿挺拔,腰间的青铜剑微微震颤,似在感应着邪祟的气息。墨渊神色肃穆,手中捧着一卷墨家古卷,脸上满是凝重:“灵枢姑娘,素问姑娘,我们方才在整理墨家典籍的时候,现了一卷失传的《墨道织艺疗愈经》,上面记载了墨家‘玄丝织艺疗愈术’的完整技法,还有一段警示,说当年墨家有一位弟子,心怀不轨,妄图将玄丝织艺与邪祟之术结合,用来操控魂魄,被墨家先贤镇压在秘境后山的密林中,没想到,今日,他竟然重现人间了。”
“墨家叛徒?”灵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昨日的疾祟,并非孤军奋战,这个墨家叛徒,恐怕才是幕后黑手之一。他被镇压千年,如今得以脱困,不仅污染了墨家玄丝,还用邪异的织艺与音乐,残害墨家传人,操控魂魄,其心可诛!”
墨渊缓缓展开手中的古卷,古卷上的字迹清晰可辨,还画着玄丝织艺的技法图谱,图谱旁边,写着一段小字,正是墨家先贤的警示:“玄丝本是济世物,若染邪祟必为祸,织艺疗愈安民心,邪术乱道斩无赦。”他轻声念道,眼中满是感慨,“这位墨家叛徒,名叫墨邪,当年是墨家最有天赋的弟子,精通玄丝织艺与医工之术,却因心怀执念,贪图力量,妄图借助邪祟之力,掌控天下,被墨家先贤联手道家弟子,镇压在秘境后山的‘噬魂渊’中,没想到,千年之后,他竟然挣脱了镇压,重现人间。”
“噬魂渊?”素问眼中满是震惊,“我曾在道家典籍中看到过记载,噬魂渊是秘境之中最阴邪的地方,那里怨气滔天,邪祟聚集,相传是上古时期,神农先贤镇压邪祟的地方,没想到,墨家先贤,竟然将墨邪镇压在了那里。”
秦越上前一步,腰间的青铜剑拔出半截,寒光凛冽,语气铿锵:“灵枢姑娘,素问姑娘,不管这个墨邪有多厉害,我们都不能让他继续为祸人间,玷污墨家与道家的传承,毁掉中医的名声。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我们身为中医的守护者,身为墨家与道家的传人,定要诛灭墨邪,夺回被污染的玄丝织艺,守护好天下苍生。”
“秦大哥说得对!”墨青握紧手中的青铜大锤,锤身青光暴涨,怒声说道,“俺早就看那个墨邪不顺眼了,竟敢背叛墨家,残害同门,还用邪祟之术,危害天下,今日,俺定要一锤砸扁他,为那些死去的墨家传人报仇雪恨!”
灵枢微微颔,眼中满是坚定之色,她抬手握住案几上的玄丝量子机,青光流转间,无数道细如丝的玄丝,从量子机中迸而出,轻轻飘动,带着温润的医灵之力。“墨邪被镇压千年,力量定然强大,而且他精通墨家玄丝之艺,又掌握了邪祟之术,我们万万不可大意。”她沉声道,“今日,我们便借着‘中医+人工智能+玄丝织艺’的疗愈之法,一方面,实践我们的疗愈理念,为天下老者开辟新的康复途径;另一方面,也借着这股力量,诛灭墨邪,夺回被污染的玄丝织艺,守护好墨家与道家的传承,守护好中医的未来。”
说罢,灵枢转身,走到人工智能设备前,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屏幕上光影闪烁,很快,便生成了一幅画作。画作之上,青山绿水,云雾缭绕,道家八卦与墨家符文交织,玄丝如线,编织出“兼爱济世”四个大字,画风温润,意境悠远,配合着舒缓的古琴曲,让人听着、看着,心中的烦躁与郁结,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便是人工智能生成的艺术作品,配合着墨家玄丝之艺与道家清心之理,既能舒缓情志,又能调理气血。”灵枢轻声说道,指尖一动,玄丝量子机中的玄丝,轻轻飘动,缠绕在画作之上,青光流转间,画作中的意境,愈悠远,古琴曲的旋律,也愈舒缓,带着温润的医灵之力,缓缓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偏殿。
素问走上前,指尖抚过那些飘动的玄丝,眼中满是欣喜:“姐姐,你看,玄丝与人工智能艺术作品,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医灵之力、道韵、墨魂,三者交织,这股力量,温润而强大,既能安抚人心,又能驱散邪祟。”她顿了顿,又道,“我们不妨先找一位老者,实践一下这个疗愈之法,看看效果如何。”
灵枢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殿外:“墨道神殿之外,有一位独居的老者,名叫陈老,常年被风湿痹痛折磨,又因子女不在身边,情志郁结,日渐消瘦,我们便先去为他实践这个疗愈之法,看看能否缓解他的病痛,疏导他的情志。”
众人齐声应道,随即,收拾好东西,朝着殿外走去。此刻,秘境的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泛起点点金光,可那股诡异的阴冷之气,却依旧萦绕在空气中,似在暗中窥伺,让人不寒而栗。灵枢走在最前面,手中的玄丝量子机静静悬浮,青光流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暗忖:墨邪,你既然已经脱困,就定然会现身,今日,我们便新仇旧恨,一起算,定要诛灭你这叛徒,守护好墨家与道家的传承,守护好中医的未来。
一行人走出墨道神殿,沿着青石板路,朝着秘境边缘走去。路边的草木,枝叶枯黄,似被邪祟之气污染,偶尔传来几声诡异的鸟鸣,凄厉刺耳,听得人头皮麻。墨青握紧手中的青铜大锤,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瓮声瓮气地说道:“姐姐,俺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那种感觉,阴森森的,浑身不舒服。”
灵枢微微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与那块黑色布料上的气息相似,应该是墨邪的手下,他定然是在暗中监视我们,想要趁机偷袭。大家小心,切勿大意,一旦有异常,立刻出手。”
秦越拔出腰间的青铜剑,寒光凛冽,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墨邪的手下,定然是些被他操控的冤魂与邪祟,我们只要坚守本心,借助中医与墨道的力量,定能击退他们。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我们绝不能让这些邪祟,破坏我们的计划,危害天下苍生。”
墨渊手中捧着《墨道织艺疗愈经》,神色肃穆,一边走,一边仔细翻阅着:“灵枢姑娘,根据典籍记载,墨邪的邪异织艺,最怕墨家的玄丝与道家的清心咒,还有中医的艾灸之法,我们只要将这三者结合,定能克制他的邪术。而且,墨邪被镇压千年,力量虽强,却也有弱点,他的弱点,便是他体内的邪祟之力,与他自身的墨家真气相冲,只要我们能击中他的丹田,便能击溃他的力量,诛灭他。”
素问一边走,一边调试着人工智能设备,屏幕上,依旧播放着舒缓的古琴曲与温润的画作,她轻声说道:“姐姐,我们可以让人工智能,生成更多符合道韵墨魂的艺术作品,配合着玄丝织艺与清心咒,既能安抚人心,又能驱散邪祟,一举两得。等我们为陈老实践完疗愈之法,便去噬魂渊,找墨邪算账,诛灭这个叛徒。”
一行人一路小心翼翼,很快,便来到了秘境边缘的一处小屋前。小屋简陋破旧,墙壁斑驳,屋顶的茅草,早已枯黄,门口挂着一串晒干的草药,散着淡淡的药香,与空气中的阴冷之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息。小屋的门,虚掩着,轻轻一碰,便出“吱呀”的声响,似随时都会倒塌。
“这里,便是陈老的住处了。”灵枢轻声说道,放缓了脚步,轻轻推开小屋的门。小屋内,光线昏暗,一股浓郁的药味与霉味交织在一起,呛得人忍不住咳嗽。陈老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口中还时不时地出轻微的呻吟,显然,正被风湿痹痛折磨得苦不堪言。
听到动静,陈老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疲惫与茫然,看到灵枢一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茫然:“你们……是谁啊?来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虚弱沙哑,断断续续,似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灵枢走上前,放缓了语气,语气温润,带着温润的医灵之力:“陈老,您好,我们是中医,是来帮您调理身体的。我们明了一种全新的疗愈之法,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只要您欣赏一些画作,听听音乐,就能缓解您的病痛,疏导您的情志,让您的身体,慢慢好起来。”
陈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绝望:“不用了,姑娘,多谢你们的好意。我这病,得了很多年了,看过很多大夫,吃了很多汤药,都没有用,我已经老了,不中用了,就让我,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死吧。”他的语气,充满了悲凉,听得人心中一酸。
素问走上前,握住陈老的手,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陈老心中一暖。素问语气温柔,轻声说道:“陈老,您别灰心,中医博大精深,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治好您的病。我们这种疗愈之法,是结合了墨家的玄丝织艺、道家的清心之理,还有现代的人工智能技术,既能缓解您的身体病痛,又能疏导您的情志,让您的身心,都能得到调理。您就相信我们一次,好不好?”
陈老看着素问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灵枢坚定的目光,心中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丝,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地说道:“好……好,我相信你们,我就……就试试吧。反正,我也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也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