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儿掩口,嗤嗤笑,
“我猜猜看,
那帮匪人,是不是拿着兵刃一齐冲过来,
叫着,喊着,
要绑你与其他几个东家做肉票?
还差点得手了?”
祁作翎又哼一声,
“你都没去,怎知道这么清楚?
你可别告诉我,是霍叔刚刚告诉你的!
我回来路上,怕你担心,特意嘱咐让他别说。”
祁允儿嘴角翘着,还是掩饰不住在笑,
“其实,那帮匪人不会动你的!
还有,另外几家铺子的东家,不是与你同去的么?
怎样,都吓得不轻么?”
祁作翎顿时将头昂起来,
“他们呀。。。。。。。。胆子实在小得不行!
对方提刀,离着还有十来丈,他们就吓得腿都软了。
可你哥我,是何许人?
这种要打要杀的场面,我见了不下几十次,早就不当回事。
况且这次,还有霍叔与北蝉寺的明台禅师护着我,
我怎会怕?”
他说着说着,忽然眼神直了,看向方后来,略微带着些恼意,
“我这还算脑子转的快,总算反应过来。
那些劫货的匪人,与你们两个脱不了干系吧!
可是,贤弟,你还瞒着我呢。”
方后来脸色有些尴尬,“刚刚。。。。。。有外人在嘛,我不方便说。
允儿告诉你,比我更适合!”
祁作翎依旧有些不满,
“我看,你是怕被我埋怨!
允儿是我妹妹,由她口里说出来,我便无可奈何了?”
我还一直以为,咱俩关系更亲近!
你怎么就被她给蛊惑了,也不早点给我交个底?”
祁允儿立时插言,嗔道,
“这也不能怪方哥哥。
他方才还不知道这事的原委。
刚刚霍叔同我说,燕都那一路,方公子正好也在。
我估摸着,他是误打误撞才过去的。
他如今只怕也同你一样,也是一头雾水。”
方后来立刻竖起大拇指,“允儿妹妹,你果然冰雪聪慧,比祁兄看人识人厉害多了。”
“那我且考考你,霍叔这个人,你觉着怎样?”
祁允儿有些诧异,“怎么提到他?
不过,要我看,霍叔安分可靠,这些年于咱们祁家助益颇大。
就是行事不大听指挥,铺子没事的时候,时常见不着人影,还总喜欢往大燕这一路办差。“
“你一早就现了?”祁作翎愣了一下,与方后来对视一眼。
“是啊,起码现一年有余。”祁允儿倒是纳闷,他们两个怎么想起来这事,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我曾经让程管事问过,
霍叔早年间,同大燕有一门亲属失散了,这些年一直在找,
正好借着来咱们祁家做事的机会,往大燕寻人。”
“原来如此!”祁作翎与方后来点点头,心里稍稍放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