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怎不与我提起?”祁作翎忽道,“咱们在大燕还略有点人脉,都帮他寻寻,总好过他一个人吧?”
方后来略想了想,“或许,他与我有点像,寻人之事别有隐情,不好让人知道!”
祁作翎摇摇头,“随他吧。”
想着祁作翎之前与祁允儿对话,方后来有些奇怪,瞪大眼睛,
”哎,祁兄!你是怎么现,这大邑商贾货物被劫,与允儿姑娘有关?”
“啪!”祁作翎随手拽出怀里的一张纸,使劲拍在桌上,“当时看了这个,我就觉得不对。
而且,刚刚允儿进来,并不紧张,反而对我一阵奚落。
知妹莫若兄,
我便明白了,此事她是知情的!”
方后来伸手拿过来,嗯?这不就是我带回来的货损清单么?
“贤弟自然是看不出来的,”祁作翎看他愣,继续道,“可我一看就明白了。”
“这清单上,一大半东西,都是祁家堆在库房几年了,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东西看着颇多,装了好几车,
可这些东西,在大燕不值几个钱。
真运到大燕那边,连祁家人马嚼用都赚不回来。她怎么会做这赔本的生意?
况且,大燕那边的商行,根本就没要这批陈年旧货。”
祁允儿笑着点点头,“是我特意加上去的,账目也是我做的,除了我一人,别个伙计都不知情。”
“是啊,你骗哥哥好苦,送我出门,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我还真以为损失了多少钱财!”
方后来看着祁允儿微微瞧着嘴唇,也是无语,
“允儿妹妹也是,这么大个事,也不跟祁兄商量?也没人告诉我,万一哪里弄巧成拙,得平添许多麻烦事!”
祁允儿嘟起了嘴巴,“没告诉方哥哥,这真不能怪我。
你是在鸿都门办差,没人想到你会突然去了大燕那条商路。
而且,姐姐说了,
咱们办的这些事,都是大事!没有能力把事事都预先谋划好。
总有些要紧的事,会事起突然,需要相机而动。
大家若连这些随机应变的本事都没有,何谈对付七连城?”
方后来瞠目,说的好像有道理。
祁作翎急了,“那。。。。。。我是你亲哥,你就是应该给我打个埋伏,提前暗示一点。”
祁允儿歪着脑袋,瞅着祁作翎,
祁作翎被她看得一愣愣的,“怎么,我说的不对啊?”
祁允儿悠悠道,“我跟方哥哥说的,可都是城主府的隐秘。
你是我亲哥不错,不过,你确定。。。。。。想知道?”
“啊,那算了。别说了。。。。。。。”祁作翎缩了缩脑袋,依旧不甘心,
“不过,你们这阵仗,有些太大了,
着实把我们大邑商会的人吓得不轻,”
他轻声嘀咕,
“为了截大邑商会的货,
你们假装劫货的匪人,被黑蛇重骑虐杀二十多条命,
我们这边,也伤了十几个伙计与镖客。
所谓何事?值得么?”
方后来也皱眉,追着问,“死的可是大珂寨的弟兄?”
“果然,”祁允儿看着方后来,立时微微有些不忿,“果然,姐姐说你对她做事,还是有些不放心。”
方后来默然。
“若是大珂寨的弟兄,你改日回去看看,便能现,还用多问?”
我原想着,人手不够,还打算请你去搭把手的,
姐姐说兵贵神!
还是决定自己一人跑两边,
她倒是懂你,说你差使没办,必然先问东问西,耽误时间。”
“那死的不是大珂寨的弟兄?是谁?”方后来没理这一茬,果然又追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