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作翎用力拍拍他肩膀,小声道,“放心吧,方贤弟,啊不,方大人。。。。。。肯定没有歹心!”
方后来哑然,我这身份变来变去,也怪不得人家疑心重重。
他看了霍叔,又看看祁作翎,“这么晚,还往南门跑,是不是为了祁家货物被劫的事?”
霍叔脸色立时又差了,“方。。。。。。。大人公务繁忙,这事也传到您耳中了?”
祁作翎一直想说话,都被霍叔抢了,心里有些不适,
“霍叔,方大人是我们祁家的客人,你这说话需注意些分寸。”
霍叔这才悻悻退下,“是!”
对霍叔的举动,方后来不以为意,直接对祁作翎道,
“若是为了去查,大燕路上,你们家货物被匪人抢的事,那就不必出城了。
伙计们无虞,不必担心!”
“什么?”霍叔又惊了。
祁作翎也呆住,“方大人如何知道的?”
方后来给他一口一个大人,叫得烦了,“咱们非得在外面说嘛?我在外面可等了好几个时辰了。”
“对对,方大人进去说话。”祁作翎赶紧拉住他,一起往祁家铺子里去,
“正好允儿昨日也回来了,她只怕也没睡,还在等着我回来。大家正好说说话!”
“谁?”方后来呆住了。
“允儿啊!”祁作翎继续走。
方后来瞬间懵圈了,”允儿也在啊,早知道我喊允儿出来,接我进去啊!我白白在外面晃荡了几个时辰!”
有马夫过来牵马,而立在门口,提着灯笼照路的,便是不让方后来进去的那伙计。
见方后来与祁作翎一起进来,伙计笑起来,“哟,这位公子,还没走呐,终于给你等到东家了!”
方后来哭笑不得,“你们家祁允儿也在,怎么不告诉我?”
伙计莫名其妙,“哪个祁允儿?”
祁作翎皱皱眉,“就是二掌柜!”
“嗯?”方后来更傻眼,“你都不认识祁允儿?”
“二掌柜啊?认识,昨个头一次见。”伙计赶紧点头,
“不过,公子,你之前只说要见祁东家,您没说要见二掌柜。我也不知她名字。”
方后来只觉着嗓子噎住了,无话可说。
伙计见祁作翎脸色很不好看,赶紧又解释,
“东家,这不能怪我,
二掌柜的昨晚特意打了招呼,不要将她回来的事,告诉不相干的人。”
祁作翎火气腾腾往上冒,脸色铁青,
方后来笑嘻嘻,拍拍他,“走吧,这真还不能怪他,咱们得怪允儿妹妹。”
霍叔赶紧上来,踢了那伙计一脚,“还不快谢谢方大人。”
“哎呦,哪个大人?”伙计龇牙问。
于是,屁股上再吃了一痛,
这才醒悟,赶紧往前来一步,“小人失礼了,多谢大人宽宏。”
“哎,祁兄,这真不怪他。”方后来看了看伙计,
“东家吩咐的事,他做了,
二掌柜吩咐的事,也做了,
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句没说。
当赏!”
祁作翎眉头微微舒展开,
对那伙计道,
去关好门,方大人来此的事,不要外传,明日去账房领二两银子赏。”
“多谢东家,多谢大人!”那伙计瞬间忘了屁股疼,
脸上堆笑,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