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祁作翎经过此事,
倒是现了,大房二房派在自己名下铺子里的内奸。
但若不是云岭关外碰着了方后来,白得了几副丸药,只怕连命都交代在路上。
而这费尽心思打通的,
大邑商户借道平川,与大燕互通有无的商路,
更是断了个彻底。
大燕往大邑这边的唯一直通商路,
在平川城官服若有若无的干扰下,一直不达,
加上往几座大燕重城以及燕都,距离平川城,路途遥远,
其余大邑商家都不太关注这一路,几年来,只有祁家因为是皇商,亏钱还坚持与大燕通商。
奇怪的是,霍叔这个蔫吧的护卫,平素就是喝酒闲逛,竟然也在关注大燕商路?
祁作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只要商路通畅,东家财源就会四通八达!
东家吃肉,我们喝汤。
东家赚的盆满钵满,我们这些伙计,也好跟着多分润些银子!”
仿佛为了打消他疑虑,霍叔和往常一样,又笑眯眯说起工钱。
祁作翎不动声色,“你们留下来陪我在大邑,这些日子确实辛苦。
今年回去大邑,我会挨家挨户上门,给你们封上一个大红包。”
“哪敢劳烦东家亲自上门,我自己来拿一样的。”霍叔笑得更开心了,
手里缰绳抖抖,安车往前加奔去。
祁作翎闭目养神,思绪又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他与北蝉寺、还有大邑商会其他几个东家合计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帮人专程盯着大邑商人,特别是祁家。
祁家之前早已送走了绝大部分钱货,其实并不怎么怕。
但其他商铺非但没提前送走,而且这后面还有更多货物钱财,陆续都要送回大邑。
虽说现银可以换银票,
但是,平川的钱庄与大济的钱庄,毕竟跨着国界,关系又不融洽。
大家可不敢,全副身价全压在钱庄那几张纸上,有现银自然要用现银最好。
银票且不说,光那货物运回去的车队,就阵势浩大,十分惹眼,
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劫匪的追赶。
这些林林总总,想得众人都犯了愁。
祁作翎盘算着,还是得明日派人四处打探,
实在不行,自己得去吴王府一趟,看看到底是不是与七连城有关。
“东家,。。。。。。”霍叔停了车,轻轻喊了一嗓子,见他没反应,
又掀开帘子,“东家该下车了,已经到铺子了!”
祁作翎这才从沉思中惊醒,匆匆下车。
“祁兄,。。。。。。不远处的轻唤,又将他惊了一下。
猛然转头看去,竟是方后来。
方后来从铺子对角出来,大步来到祁作翎跟前。
霍叔愣一下,立刻警觉,拱手行礼,拦在他面前,“方大人,这么晚了,找我们东家有事?”
方后来挠挠头,霍叔,你这与我,好像越来越见外了啊!”
霍叔勉强挤出一点笑,“方大人说笑了!”
又往方后来身后看看,“大人一个人来的?”
方后来点点头。
霍叔松了一口气,回头道,“东家,我还是待在这里,明日再出城罢。”
祁作翎勉强打起精神,“你且去试试,若出不了南门,再回来也无妨!”
霍叔脸色微变,急道,“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