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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陈默出手（第2页）
陈默笑了：“漂亮。”
“还有。”他补了一句，“不用等明天，你现在就拟一份函，今晚送到，我要让大坪知道，田中柠檬背后，站着人。”
“陈社长这是要正面刚？”
“他先动的手。”陈默说，“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柠檬。
“听见了？”他说，“你的帽子，摘下来了。”
柠檬怔怔地看着他。
她想起今天早上，那些躲着她的同事，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
整个警视厅，没有一个人，敢替她说句话。
可眼前这个男人，跟她非亲非故，甚至三天两头被她骂“渣男”。此刻，却肯为了她，把整个警视厅的桌子，都掀了。
“你……就为了我，动这么多人？”
“不麻烦。”陈默掐灭烟，语气轻描淡写，“我这个人，最见不得有人，把脏水往好人身上泼。”
柠檬的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这些天，她一个人扛了太久，被同事躲，被上司逼，被栽赃，被威胁。
她几乎要相信，这世上，就只剩她一个人在跟自己较劲。
可这个男人，一句话，就把她身后那堵墙，全给顶住了。
“陈默……”她声音发抖。
“行了。”陈默抬手，胡乱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别哭，妆都花了。你可是田中警官，天塌下来，你都得第一个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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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哭了！”柠檬炸毛，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陈默没再逗她，只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走吧。”他说，“下去，把那身警服，堂堂正正穿回来。”
【叮！】
【田中柠檬，征服进度提升10%。】
【提示：关键人物心境转变，证据碎片即将解锁。】
就在这时，柠檬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内部通知：田中柠檬的停职处分，因证据不足，予以撤销。
她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陈默。
柠檬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抬头看他。
“陈默。”
“嗯？”
“谢谢。”
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陈默听见了。
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朝楼梯口扬了扬下巴。
柠檬起身，把披在肩上的外套又紧了紧。
那件外套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忽然觉得，这世上，好像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柠檬走在前头，脚步比来时稳多了。
陈默跟在后面，忽然开口：“喂，田中警官。”
“干嘛？”柠檬没回头。
“下次再被欺负，早点打电话。”他说，“别一个人躲天台上哭。”
“谁哭了！”
天台的风，忽然就暖了。
而警视厅楼下，一辆黑色的车，正缓缓驶离。
车里，一只手握着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陈默，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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