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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光鲜之下（第2页）

“就怎么样？”

“就。”高个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把尸体，做成意外，或者自杀，验尸那边，有警视厅的人接应，报告怎么写，他们说了算。”

陈默的指节，攥得发白。

“所以樱空桃，就是这样没的。”

“她……”高个子咽了口唾沫，“她上过四层，被那位大人看中了，后来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就……被清了。”

“被清了，就做成自杀？”陈默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对。”高个子点头，“ZERO有自己的一套流程。

人死在五层，尸体运出去，做成上吊、跳楼、服药……再让警视厅那边，按结案。

一套下来，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陈默冷笑，“那掌心那道印子，怎么算？”

“印子……”高个子犹豫了一下，“都是清完货，再想办法处理，有的是用刀划烂，有的是用纹身盖住。

樱空桃的……是被勒出来的印子，和上吊的伤混在一起，蒙过去了。”

“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高个子摇头，又像是怕陈默不信，连忙补，“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清她那次，是黑木先生亲自下的手。”

陈默慢慢直起身。

从掌心那道烙印，到被送下五层，到被做成“自杀”——樱空桃这条命，从头到尾，都攥在这群人手里。

而那个“验尸那边，有警视厅的人接应”，说的，就是大坪。

【叮！】

【线索更新：ZERO“烙印+消失”手法已确认；樱空桃案，真相逼近九成。】

【ZERO犯罪证据：13。｜临界点临近，23锁定于关键人物。】

陈默掏出手机，给柠檬发了条消息：都齐了，来。

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没开警灯，悄悄停在巷口。

柠檬下车，快步走来。

她先看了眼被捆住的两个打手，又看向陈默，眼神复杂。

“你没事？”她问，声音有点哑。

“一根头发都没少。”陈默摊手，“倒是他们，缺胳膊少腿的。”

“谁跟你贫。”柠檬瞪他，可眼眶却红了，“黑木呢？”

“跑了。”陈默说，“不过跑不了，他今晚露了头，就藏不住了。”

柠檬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早就知道，他今晚会亲自来？”

“不知道。”陈默笑，“赌的。”

“赌命。”

“赌对了，就不是赌命。”陈默看着她，“是收网。”

柠檬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靠得住。

这些年，她见过太多案子被压下去，太多真相被埋进档案室的灰尘里。

她几乎以为，这就是警察的命。

可今晚，她忽然又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戴上那枚警徽。

【叮！】

【田中柠檬，征服进度提升8%。】

【提示：距离下一证据碎片，仅一步之遥。】

陈默瞥了眼系统提示，又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是把烟点上，冲巷子深处那栋楼，扬了扬下巴。

“上去吧。”他说，“佐野由纪，该跟你聊聊了。”

柠檬吸了吸鼻子，用力一点头。

夜，还没过去。

可有些光，已经从最黑的地方，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