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你用针……”
姜南知未等李氏说完又面向县令道:“县令大人!!刘中既然未死!”
姜南知忽又声洪亮铿锵有力:“那我何罪之有!那息生堂又怎能担得起庸医之名!!”
县令听着姜南知话语,忽有振聋聩之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准备开口…
姜南知又面向县令一作揖道:“县令大人!难道就是因为我用了别人不敢用的方法,就是罪?难道就是因为大家都觉得不可以的方法我能治好,也是罪?难道有一颗急迫救人之心也是错?大人!为医者辛辛苦苦读书十几载,不论何情都只是一心想祛除病人的疼痛,让父亲不失去儿子,让妻子不失去丈夫,自然尽心尽力!大人!息生堂又怎能担得起庸医、草菅人命之词!!”
阿九望着屋内慷慨激昂地人儿,抿了抿嘴,此刻在阿九眼里心里姜南知才是真正地为医者。
外面有一乞丐在人群中大喊道:“我们去息生堂看病,息生堂怕我们有病不治都是分文不取的!!这是真正地好大夫啊!!青天大老爷,息生堂肯定是冤枉的!!”
“对呀!对呀!青天大老爷息生堂可是分文不取救过我的命呀!”
县令听着姜南知说的十分有理,便也跟着众人一样点着头。
“你们无德无仁!!难道配为一个大夫吗,你们在活人身上动刀动针线!不是把活人当真畜牲一样对待吗!”一着青衣的中年男子愤愤地在外喊道
旁边有人应和道:“对呀!这不就是把人当畜牲吗!”
“对呀对呀!这些大夫真是胡闹!”
“你看那小姑娘才多大居然敢行医!”
“真是不靠谱!”
又有人在人群中大喊道:“息生堂胡乱行医!!应该抓到大牢去!!”
阿九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看了一眼那人,那人感受到冷意,缩了缩头。
陈兰向外望了望,春善堂的人…给姜南知使了使眼色。
姜南知随后笑道:“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于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于人乎!”
那青衣人愤懑万分,横眉冷眼:“竖子歪理!那你不还是将人当做畜牲,简直毫无人性!”
姜南知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从哪跑过来这么一个猴坏我好事。
姜南知问道:“敢问您是做什么的。”
那人扬了扬脸:“春善堂大夫!杨民!!”
“哎哟喂!那是杨大夫!!杨大夫医术了得呀!!”
“杨大夫可是和京城里张贺大夫是同门!”
杨民听见张贺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难堪。
姜南知面向县令道:“县令大人,您说难道因为我的法子别人没用过,有一个人要死了,我见死不救,这才是有仁德的大夫吗?”
县令摸了摸下巴,做深思样,好一会儿道:“李氏,你有何话说!”
李氏哭道:“大人啊!我还是要告!我男人到现在生死不明…大人哪…”又哭得死去活来。
杨民在外喊道:“息生堂如此罔顾伦理之法,大人应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