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年妇女此时被衙兵带着进入大堂内,此人正是刘中媳妇。
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报官!”
那刘中媳妇儿见县令拍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大声哭喊道:“民妇李氏,状告息生堂大夫故意使我夫伤重,重上加重,枉为医者,还望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县令又一拍,道:“来人!传息生堂大夫,李氏你且将事慢慢说来与本官听!若有丁点欺骗之意,本官定不饶恕于你!”
那李氏边抹眼泪边道:“民妇的丈夫前日在家农作搬铁犁,一不小心那铁犁砸入我夫的腿中,恰巧息生堂大夫那几日在民妇村里,民妇赶忙去请来治疗于我夫,没想到那息生堂大夫,竟用刀割用针线将那伤口像绣花一样缝了起来!还说什么在治病救人!!可怜我夫到如今还是昏迷不醒!”
那县令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将伤口用针缝起来!!这身体肤受之于父母,竟用针线!!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息生堂里的病人大多数则是那些贫苦之人,小六还在为他们把脉,便见两衙役径直走了进来,众人见到,吓的连动都不敢动。
只听见那衙役大喝一声道:“这息生堂的管事是谁!”
小六赶忙起身道:“官爷,我去将师父喊来!”那衙役点了点头。
小六急匆匆的来到后院,陈兰正在晾晒着自己的药草。看小六脸色苍白行色匆匆便道:“小六呀,万事稳妥些,你这急匆匆的做什么!”
“师父!不好了不好了!有官差来了!”
陈兰听此,略有惊讶,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计起身边走边道:“所为何事。”
小六:“师父,我也不知道!我…我没敢问。”
待到大厅中,陈兰向衙役道:“官爷,我便是在息生堂管事的!”
“有人状告息生堂大夫草菅人命,你跟我走一趟吧!”
那些民众听衙役如此说道,有些便赶忙道自己的身体突然好了些,不想拿药了,匆匆便走了。
没过一会儿,这大堂内的病人竟所剩无几。
陈兰上前撩起衣袍跪下道:“大人草,息生堂陈兰参见大人
县令眼望陈兰,幽幽地开口道:“陈兰!有人告你草菅人命!枉为医者你可认?”
陈兰一叩头,一次一句刚强有力:“草民不认!!草民息生堂从来不以盈利为目的,为的就是让大家都能看得起病!况且我息生堂大夫虽技医一般,但绝不是草菅人命之辈!”
那县令道:“陈兰,你看看你旁边的人,你可认得她!”
陈兰仔细一瞧,心下了然,陈兰道:“认得!”
那县令还以为是什么冤案,谁知道是这等小事,近年状告大夫的数不胜数,瞬间也懒得往下省,只想草草结了这葫芦案,虽说是头一次听这事……
县令:“那你们息生堂可治过李氏的丈夫。”
“治过。”
外面一婆子拍了拍手:“亲娘嘞,这息生堂以后可不能再去了。”
有乞丐见息生堂大夫被抓,得了消息,赶忙派了人过来瞧瞧好回去汇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