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见状,故作怒容:“王灵官,休要欺人太甚!苟、毕二位天君也是雷部正神,你怎可如此轻视?”
“李靖?”王灵官认出他来,眼中怒火更盛,“你乃天庭兵马大元帅,不在天宫坐镇,却来我雷部煽风点火,是何道理?”
“我为雷部公道而来!”李靖抬手,宝塔微微转动,“今日,我便要替二位天君,讨个说法!”
话音未落,苟章率先挥刀上前,直劈王灵官;毕环长枪紧随,刺向其下盘。李靖则催动宝塔,一道佛光射向王灵官,牵制其身形。
王灵官怒极反笑,金鞭舞动,如雷霆万钧,迎向三人。“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
金鞭与大刀相撞,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长枪被金鞭荡开,枪尖擦着王灵官战甲划过。
李靖的佛光虽强,却被王灵官以雷法震散。
王灵官武艺绝伦,以一敌三,竟丝毫不落下风。他脚踏风火轮,身形如电,金鞭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磅礴的雷力。
苟章与毕环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片刻间,便被金鞭击中数次,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李靖见二人落败,亲自持宝塔上前,塔内三昧真火喷涌而出,直烧王灵官。
王灵官冷哼一声,金鞭一挥,一道惊雷劈下,将真火劈散。紧接着,他身形一闪,金鞭直取李靖面门。
李靖大惊,连忙催动宝塔防御。“铛”的一声,金鞭击在宝塔之上,李靖只觉手臂麻,身形连连后退。
“李靖,你也不过如此!”王灵官步步紧逼,金鞭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李靖深知不敌,又见苟章与毕环已无力再战,当即喝道:“撤!”
三人狼狈不堪,在王灵官的金鞭攻势下,仓皇逃离演武场。
回到偏殿,苟章与毕环捂着伤口,满脸羞愧:“天王,我等无能,让你受辱了。”
李靖摆摆手,眼中却无半分沮丧,反而带着一丝算计:
“无妨。王灵官实力强悍,本就不是你们能匹敌的。今日这一架,虽败犹荣,目的已经达到了。”
苟章与毕环不解:“天王,我们都被他打了一顿,还有什么目的?”
“纷争已起。”李靖嘴角上扬,
“王灵官性情火爆,今日受我等挑衅,必然怀恨在心。
接下来,我们只需联络四大天王,借他们之手,向王灵官报复,便能将事情闹大。”
“四大天王?”毕环眼中一亮,“天王说的是魔礼青、魔礼红四位天王?”
“正是。”李靖点头,
“四大天王镇守南天门,与我素有交情,且他们与佑圣真君一系素有间隙。我以佛门好处相诱,再以今日之事激之,他们定然会出手。”
当下,李靖修书一封,命人送往南天门。
南天门上,四大天王正坐镇值守。增长天王魔礼青手持青云宝剑,
多闻天王魔礼红托着混元伞,
持国天王魔礼海抱着碧玉琵琶,
广目天王魔礼寿怀揣紫金花狐貂,四人威风凛凛。
见李靖的信使到来,魔礼青接过书信,阅毕之后,面色沉凝。
“李靖在雷部被王灵官欺辱,还拉上了苟章、毕环二人。”
魔礼青将书信递给其余三人,“他还说,若我等肯出手相助,事成之后,佛门愿为我等加持,助我等修为更上一层。”
魔礼红冷哼一声:“王灵官那厮,仗着佑圣真君的势力,向来目中无人,早想教训他了!”
魔礼海拨动琵琶弦,出一阵铿锵之声:“李靖的提议,倒也可行。既如此,便随他走一趟雷部,会会那王灵官!”
魔礼寿抚摸着怀中的花狐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错!正好让那厮知道,我四大天王的厉害!”
四人商议已定,当即点齐南天门天兵,随信使一同,直奔雷部神霄玉清府而来。
雷部之外,雷云更盛,风雨欲来。
李靖站在府门前,见四大天王带着天兵赶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他知道,这雷部的纷争,即将扩大,风雨雷电四部的牵连,长辈师门的介入,都将在他的算计之中。
而那西天灵山的玲珑塔菩萨之位,已然近在咫尺。
王灵官得知四大天王率众前来,怒不可遏,当即召集雷部众将,手持金鞭,立于府门之外,严阵以待。
一场席卷雷部,甚至牵动整个天庭的风暴,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