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一提,江横平似乎才想起来应该给两个儿子打个电话说一声。
“回家就打。”
夫妻二人回到家,先后给两个儿子打电话说明情况。
江淮、江海均是一口应下,会如期去京都。
他们俩如今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一个是海军师长、一个是陆军师长,年岁和职位都在这里了,他们平日里最多是开开会、指挥作战、安排任务之类的工作。
算是打算在师长位置上干退休。
“我收拾东西,咱们得给闺女带些特产去;你去老二家说一声,他们要是远去就去,不愿意就算了。”后面一句是姜红加上去的。
二房和三房的关系不能说和睦,一个外嫁女,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外嫁女,二房的人不一定愿意去。
毕竟那么远,一来一回的车费所需便是一笔大钱。
二房两口子没出去打工,只在家务农,几个女儿全都出嫁了;他们俩承包了村里的鱼塘,每年有一些出息,勉强能够上小康水平。
两口子节俭惯了,女儿全都出嫁了,没一个真正靠得上的,唯有自己做打算,想把节省下来的钱当作养老钱棺材本。
“我知道。”江横平知道二房的经济情况,只是他们去不去都该把话带到。
江横平走出家门,拐了弯儿穿过一条林荫小道便到了二房。
二房修的小四合院,是用砖瓦修建的。
江老二家铁门敞开,江横平走进院子,踩在平坦的水泥坝上,没见到江老二两口子,便出声喊道。
“老二,老二家的,你们在家没?”
在屋里忙的两口子听见声音匆匆忙忙赶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江老二问道,老二家的以眼神无声的望着他。
江横平道:“老三家的江福宝在京都病逝了,我和你们大嫂要去送一程,来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江老二家的犹豫了,去京都的车费太贵了。
一路上要转车,还要坐火车,一个人至少得需要一千块的路费。
他们两个人就是两千。
他们一年的收入也才几万,哪里舍得拿两千当路费?
“江福宝病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江老二皱眉问道。
“才死没多久。”
江老二看了看妻子,即便心疼钱,这份钱他觉得该出,“我们去送送?”
“你去,我不去。”江老二家的果断开口。
江老二面带愁容,对江横平道:“大哥,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孩子娘在家看着家。”
“行,那我让我闺女直接买票。”
江横平说完便转身回了家,给妙善打了电话,“善善,帮爹买五张票,去了京都爹把买票的钱给你。”
“瞧您说的,我还能缺了您那点车票钱?我给你们买机票吧;飞机快,两个小时候能到京都,不用多次转车。”妙善说完看向旁边的男人。
封卫国自动自觉的点头,“我联系爹那边的战友帮忙买机票,到时候爹直接去省城公安局找公安局局长付长松就行;付长松会送他们上飞机。”
几个老人年纪大了,每个年轻人跟着,封卫国不放心。
“成。”将他的话一一转达,妙善叮嘱老父亲,“爹,您和娘安心跟着付长松,下了飞机后我去接您。”
“我也去。”封卫国轻勾唇角,凑到电话前说话。
电话对面的江横平乐呵呵应了,“好,有人送我们上飞机,我和你们娘就放心了;卫国啊!这事麻烦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挂断电话,妙善赏了他一个吻,被他逮着机会好一阵儿黏糊。
“赶紧给你战友打个电话,不知道能买到哪一天的机票,江福宝的葬礼可不等人。”
封卫国遗憾松开她,跟她换了个位置,拨通付长松的电话,把事情安排好。
付长松那边办事靠谱,有人脉办事就快。
没半个小时就回了电话,说是买到机票了,并且是明天上午九点四十五的机票。
妙善赶紧跟爹娘说了一声,江横平又跑了一趟二房、三房两家,商量好出的时间,此事才算是彻底定下。